大,但我一直以饱满的情绪应对,同时我也终于知道自己还有无穷的潜力。
当那个熟悉的号码出现在手机屏幕时,我丢下手中三度修改后的计划书接起来,跟陈安每天的例行电话对高速运转状态下的我来说的确称得上是一种休息,而且效用明显。这段时间我们各忙各的,几乎很少见面。
“在忙吗?”对方轻轻地问。
我还从来不知道就是这样简单的三个字也可以鲜明地表现出一种无比的亲昵,让我立刻就放松下来:“老样子,你怎么样?”
“手上的这笔今天就能结束——晚上我去你家?”
“我大概九点才能回去。”
“没问题,我等你。”
晚上回到家,刚想开门,临时改变了主意,收起手中的钥匙然后按了门铃。
不多时,陈安在门里出现,有些惊讶:“这么早?我还以为是送外卖的。”说着侧身让我进来,“你没带钥匙?”
我没回答他,反问:“你叫了什么?”
“披萨,没问题吧?”的
“我猜是海鲜口味。”我看他一眼。
“没错。”陈安很愉快地承认。
吃过了简易的晚餐,我跟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电视机象征性地打开着,不过没有人去关心里面到底播放了什么。
陈安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不时抬头跟我交换一记深吻。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抚上我的大腿,说:“你知道我们多久没做了?”
“怎么?忍不住了?”我挑挑眉毛,目光有所暗示地直接投向他的敏感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