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后,他有些犹疑地开口:“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我看着他。
“你有没有想过股票分割?”他试探着把最后四个字吐出。
看着他小心观察我对此的反应的模样,我很想笑,但还是摆出严肃的表情,挑眉问:“你认为我该这么做?”
“这个决定该由你自己做出,我只是——提出一点自己的看法,仅供参考。”陈安的表情讪讪的。
作为两家公司各自的总裁,他这话无疑逾越了太多,不过此时我却无法不失态地笑出来。我把手插进他脑后的头发里拉近,说:“你管了这么再这么说会不会太假了?”
“其他人的事情我才懒得管呢!”陈安愤愤地说,“对于你我想为你做得更多,却怕——冒犯你。”
“别把我说得像是个满身禁忌的人,只有自卑到一定程度的人才有那么多值得介怀怕被人触及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他还是一脸倔强的表情。
“你还真是个冒险家。”其实换股问题的解决可以有多种途径,但陈安却下意识地直接选择了其中最为激进的一种。
他正色解释道:“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么做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观念太具有颠覆性。所以说有些事情不是人们不想去尝试,而是他们根本没往那方面思考。”
“也包括我?”
“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如果我跟你说我和你有同样的想法呢?”我微笑地看着他。
他有些惊讶地盯住我,许久,才缓缓摇摇头,万分感叹地说:“阿业,怎么会有人以为你是个保守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