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那些随着流言想见见韩司恩模样的人反而出什么大乱子,皇帝心里狠狠松了口气。
韩司恩做事总是能得到人的满意,皇帝知道他能应付,便由着他去了,而他这个皇帝便坐在朝堂上给他撑腰。
这些日子是那些当官人士过的最为难受的,他们连请病假都不敢轻易的请,因为皇帝会带着御医亲临,万一是没病装病,那皇帝会很生气。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韩司恩归京,皇帝终于觉得他们勉强顺眼了些,不过经历了此事后,朝堂上的吏治很是清明就是了。
后来有关于韩司恩所有的流言,他们都听之任之,当事人不理会,朝堂上没人在敢私下里在鼓动他人,这些流言反而渐渐的被遏制住了。
而韩司恩和白书的日子过得相当平和简单,韩司恩还是和往常一样,能缩在侯府里就不会出门,韩明珠倒是第一时间带着孩子前来看望他。
韩明珠生了个儿子,当初孩子洗三什么的,韩司恩都不在京城,回京后虽然没亲自前去探望,但也补上了贵重的礼物。
韩明珠这孩子长得很圆润喜庆,就和韩明珠姬越都不太像,反而有几分像雍郡王。雍郡王妃等人都对此有些郁闷,而雍郡王那宠孩子的架势一看就是想把这孩子宠成个和他一样的人。
为此雍郡王妃禁止他看孩子。
而韩司恩天不怕地不怕,对孩子这种生物心里是有些颤抖的,一个手指头都不愿意碰的。
白书怕雍郡王府觉得他们对孩子不喜,自己便亲自出马了。他不会哄孩子,于是在姬越把孩子抱给他后,他歪头想了下便拎着小孩子往天上扔,姬越当时看的都傻了,而正和韩司恩说话的韩明珠差点从椅子上摔到地上。
只有那个被白书牢牢稳稳接住的奶娃娃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
韩司恩看着姬越等人一脸菜色,又看了看白书还想继续,便开口阻止道:“白书,孩子还小,怕是饿了,让奶娘带他下去喂点东西吧。”
姬越听了这话忙从白书手里把孩子接过来,结结巴巴道:“就是饿了,就是饿了。”白书再扔几下,他都要吓哭了。
白书看着姬越担心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韩司恩。
奶娃娃挺高兴的,还想伸手让白书抱,被奶娘飞快的抱下去时还不乐意的嚎了两嗓子。因为孩子闹腾起来了,韩明珠和姬越便提前告辞了。
从那之后,韩明珠来看韩司恩都会提前打听白书在不在,在的话她绝对不会带自己儿子前往的。
白书因此感到有些尴尬,韩司恩倒是觉得很庆幸,他含糊的嘀咕了句:“幸好白书不会生。”
白书耳聪目明,韩司恩的嘀咕他倒是听见了,但是没听到了前面两个字。他以为韩司恩想要有孩子了,心里不由的有些患得患失。
虽然韩司恩和他在一起时说过不要子嗣,但人若是钻牛角尖还真不容易走出来,白书心里憋闷的很,他心里有些害怕韩司恩会不要他。
这个念头一出,夜里便睡不着了,胡思乱想的厉害。韩司恩知道他的心思后,把人压在床上好好交流了一番,让白书心底的念头都赶了出去,然后他抱着白书道:“我没有打算要孩子的。”
白书腰酸软听了这话眼圈红了,他说:“韩司恩,你不能后悔,以后我们就算是死了,也要躺在一个棺材里死在一起的。”
韩司恩听了这话没有吭声,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摸着白书的后背,白书后背受过几次鞭刑,尤其在西疆那次最为严重。现在即便是伤好了,但留下了坑坑洼洼的伤疤。
白书一开始觉得后背疤痕狰狞,害怕韩司恩会嫌弃,心里还想着要不要找点药,把这一身疤痕都祛除。
后来,白书发现韩司恩和他在一起时,偶尔会从背后亲吻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