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韩绝怀里的头抬起来。昨晚上,韩绝依旧抱着自己缠绵,无论他怎么求饶,对方都不肯罢休,直做到夜尽天明。
清早起来,程子婴浑身无力,连小指动一下都觉得酸疼,更别说下床行走。但始作俑者的韩绝倒是颇为满意,餍足之后,心情也好了许多,大手一揽,便将男子抱出门去。可这一举动却着实害苦了两个人,程子婴只觉得羞辱难当,而韩清则是满心酸楚。
“就这么躺着便好。”韩绝忽略男子脸上悲愤欲绝的神情,制止他微弱的挣扎,紧紧拥着他轻声说道。程子婴无奈亦无力,只得认命地躺在对方怀里,不再反抗。
车子出了韩府,走上官道,速度一下子便快了起来。马蹄得得,车身却没有因为快跑而晃动,因此也未惊醒早已昏昏睡去的程子婴。直到马车上了泥泞的山路,才变得颠簸起来。虽然程子婴躺在韩绝怀中,但还是因为轻微的晃荡而惊醒过来。
“你醒了也好。”韩绝忍不住低头亲吻男子迷蒙的睡颜,柔声说道:“我们也快到了。”
感受到脸上水漉漉的温热,程子婴瞬间便清醒过来。微红着脸,男子有些无奈地推拒开韩绝。虽然在一起也有段日子了,更多亲密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但程子婴仍然不习惯如此亲昵,有如情人间的温馨举止总是让他不知所措。
“终于有力气了。”韩绝倒也不介意男子的抗拒,调笑地看着程子婴,“那今晚继续。”
“不,没有。”程子婴赶忙矢口否认,好不容易才恢复点气力,若今晚再继续,自己怎么扛得住。更何况他们住的可是寺庙里,如此神圣而庄重的地方,怎么能做那苟且之事。
“没力气那就乖乖躺下来。”韩绝紧了紧手臂,将男子搂得更贴近自己,“多休息会儿,要不然,等下进寺里还得让我抱着。”
“不必,我,我自己会走。”程子婴惊得差点要跳起来,今早那样也就罢了,毕竟是在韩府里,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大家心知肚明。只是在外若还要受这种羞辱,那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就知道你面皮薄。”韩绝将头埋在韩绝颈项边,轻轻磨蹭,“放心吧,不会让你难堪,你对外的身份是我的专职医士。”
“谢将军。”程子婴突然觉得很讽刺,这样的感谢简直可笑透顶。
“都说多少遍了,直接叫我名字。”韩绝不满地在男子后颈处轻咬了一口,觉得口感颇佳,便又忍不住舔舐吮吻起来。马车内的气氛瞬时变得暧昧起来,程子婴吓得直往前扑去,而恰在此时,车子也停了下来。
“将军,到了。”车外响起侍卫的通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