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的丫头们向内喊道。
随着这喊声。小玲从屋子里出来打起帘子。
“柔嘉小姐回来了。”她笑吟吟的说道。
谢柔嘉迈进室内,室内暖意扑面,带着清香,让秋日暮色里奔波一身的寒意顿消。
“殿下呢?”她脱口问道。
问这话已经看向里间,一个穿着青色布袍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斜倚在罗汉床上看书的东平郡王抬头对她笑了笑。
“回来了。”他说道。
谢柔嘉笑着点点头。
“柔嘉小姐,先去洗漱更衣吧,水已经备好了。”小玲笑道。
谢柔嘉洗漱换了家常的衣衫,挽着半湿的头发走出来,厅内已经摆放了饭菜。
“殿下吃过了吗?”谢柔嘉透过隔扇问道。
隔扇那边的东平郡王点点头。
“我吃过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就先吃了。”他说道。
谢柔嘉松口气。
“那就对了。”她说道,一面坐下来,“我回来没有早晚,殿下千万不要客气等我,要不然我惦记这事,回来的着急,吃饭也不香。”
一开始还觉得这孩子不会说话,现在看来会不会说话先不说,至少话很多。
这一句对了就能说清的事,她又絮叨这么多句。
东平郡王握着书笑了。
“我知道。”他答道。
外边的声音还没停。
“我要这个汤..”
“殿下,你吃的什么饭?跟我这个一样吗?”
“殿下,你要不要再吃些?”
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充斥着室内。
东平郡王看了眼自从听到她回来的消息后就再没翻过一页的书,笑了笑放下来。
第十一章 不避
夜色沉沉,廊下的灯笼逐一熄灭,丫头们也都退了出去。
东平郡王也不习惯留值夜丫头。
“身边留着人,说是方便也是危险。”他说道。
“危险?”谢柔嘉好奇的问道。
“以前很小的时候遇到过,虽然做足了防备,但近身伺候的人在夜晚中了巫盅做出了伤人的事。”东平郡王说道,“所以后来父王就说人只能管住自己,他人到底莫测,入睡歇息时就不再留人近身伺候了。”
这是戒备和自保,跟自己不留人的习惯相似又不同。
除了江铃,她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害怕看到她们对自己鄙夷的嘲讽的神情,觉得时时刻刻到处都是这种视线,白天无法回避,所以在夜晚来临有理由躲避。
这也算是戒备和自保吧,虽然是因为畏惧和逃避。
“你早点休息吧。”东平郡王说道,“明日还要早起。”
谢柔嘉回过神摇摇头。
“不,明日我不去了,我在家准备些东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