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贞杀了,逃跑的阿土偷偷回来看情况的时候被八斤抓住,表明了归顺周成贞。
“世子爷,因为您是老王爷的血脉啊。”阿土喊道。
周成贞嗤笑。
“那我爹就不是老王爷的血脉了?”他说道。
“不是,不,不,是,不是这个意思……”阿土语无伦次的说道,话没说完被周成贞一脚踹开。
“我知道你怕死。”周成贞说道,“没把握的事,你当然不会去做,不怪你,怪咱们,比不上人家,人手众多。”
他说着笑了。
“我有什么啊,一个随从晚上怕鬼,一个怕死的巫师,还有在他们眼里可笑的谢青云!”
他说着笑着,猛地向城门冲去,人直直的撞了上去。
“开门!开门!”
一下又一下,城门被撞的在暗夜里发出一声声闷响。
开门!谢柔嘉!
开门!谢柔嘉!
第二章 前行
耳边似乎有嘈杂声,又似乎很安静,谢柔惠觉得热,又觉得冷,就在这里一冷一热间人也渐渐的醒来。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入目是红色的帐子。
红色。
她的视线又落在身下,亦是大红的被褥,她伸出手,摸到了一颗干桂圆。
谢柔惠蹭的坐起来,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这是婚房!
这是婚床!
她,她成亲呢!
她记得她有些累了,就跟东平郡王说先睡下,东平郡王就让她先睡了,还体贴的让她吃了碗粥……
已经过了一夜了?
她低下头看着有些凌乱的衣衫,还有只搭了半边随着起身滑落的锦被。
她又猛地躺下来,扯住被子,视线慢慢的看向身旁。
身旁空无一人。
是,已经起来了吧?
谢柔惠看着帐外红光亮亮。
天亮了。
她伸出手要掀开帘子,手伸过去又停下,忍不住深吸几口气,又用手摸了摸头发将它理顺,至于衣衫……
谢柔惠伸手解开两个扣子,露出雪白的脖颈。
好了,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伸手掀起帘子,一步迈下床。
“喂…”她拔高声音喊道,才张口视线就看到屋子里坐着一个人。
男人。
她的声音就顿了下。
这个男人背对她,似乎正在慢慢的吃茶。
谢柔惠被烧灼一般收回视线,人也向床上退去,就如同受惊的兔子,她又深吸几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掀起帘子一道缝。
“喂。”她说道,声音拔高,但因为音颤颤,显得有些故作的镇定。
桌前的男人笑了。
“行了谢柔惠,别装出那副样子。”他说道,一面转过头,“令人恶心。”
谢柔惠如同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