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清,声音微微拔高说道,“哭了!柔嘉小姐才不会哭,离开这里有什么好哭的!”
“她当然会哭。”邵铭清说道,“离开这个令人悲伤的地方,这本身就是个令人悲伤的事。”
身后东平郡王的侍卫神情有些不解。
都能炸死父母亲姐,能毁了经书也不给她们,现在终于能离开了,怎么就悲伤了?
总之女人,就是很难琢磨。不想了,反正他今日接受的命令就是听从邵铭清的吩咐。
“看够了没有。”周成贞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侍卫后退一步,看着周成贞站过来。
“看不够也没得看了,成别人的老婆了。”他含笑对邵铭清说道。
“彼此彼此。”邵铭清说道。
周成贞伸手搭住他的肩头。
“那咱们今晚可要好好的喝一杯。”他说道,“你挺厉害的啊,谢家不让你进门,你就搭上东平郡王当迎亲进来了。”
“我当然要进来。”邵铭清转头看着他。“我今晚的任务。就是看着你。”
周成贞嘴角勾起一弯笑。
“真巧,我今晚的任务也是看着你。”他说道。
堂前响起一片笑声。
“哎呦怎么哭了。”
“新娘子舍不得了。”
“哭嫁喽。”
伴着喜娘们笑声,大红的盖头遮住了女孩子的脸。谢柔惠也上前来,拿着手帕给她擦拭,自己也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谢柔嘉,不管怎么样。我们到底是姐妹一场,我以前真的恨不得你走。现在你真要走了….”她哭道。
这姐妹两个人的嫌隙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此时听到谢柔惠竟然当众毫不掩饰的说出来,又佩服她的实话也感叹这临别一刻的恩仇复杂。
这一成亲,定了长幼之序。从此后再没有丹女之争,长幼之争,谢家只有谢柔惠一个丹女。而谢柔嘉则成了他人妇。
看着谢柔惠哭了,厅内的妇人小姐们都忙跟着真真假假的陪哭。
喜娘们忙笑着劝着。一面搀起新娘子。
“新娘子上轿了。”
“谢大爷快来背妹妹上轿。”
伴着这喊声,更名谢青云的谢家大爷周成贞走过来,在众人的笑声中转过身,谢柔惠亲自将新娘子扶在他的背上。
东平郡王转身迈步,身后周成贞背着新娘缓步而行。
外边锣鼓齐响鞭炮齐鸣,几乎掀翻了夜空。
喧嚣声渐渐远去,谢大夫人看着安静下来的大厅,转身走向内院。
随着走进内院,夜色越来越安静也更浓郁,一片灯火明亮中却似乎荡起团团浓雾,其中人影绰绰若隐若现,走进浓雾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惶惶不知身在何处。
谢大夫人在这浓雾中穿行稳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