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做出的事,看不到她做的事吗?”她竖眉喝道。伸手指着谢柔惠,“谁一口气点出三个矿换了人半座山啊?谁又一接手坍了三个矿井啊?谁又点砂一次也点不出来啊?”
谢存礼张口结石。
“点砂。点砂那是你的诡计…”他结结巴巴说道。
话音未落,外边有人大喊着禀告。
“告什么告,议事的时候谁让你们来告的。”谢存礼将一腔怒火吼道。
外边传来小厮宏亮的声音。
“报,郁山。柔清小姐,昨晚第三次点砂,出砂!”
又出砂了!
哗啦一声。谢文昌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睛锃亮。
又出砂了!
谢存礼再次张口结舌站在原地。
“瞧。三次点砂,一次也点不出来,还不如一个三小姐。”谢柔嘉说道,看着谢柔惠,“还好意思站着,一边去。”
谢柔惠又是气又是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谢大夫人身边尴尬不已。
“你,你别得意,她做到这个,不就是因为你教她的……”谢存礼气呼呼的说道。
谢柔嘉站起来打断他。
“我教她的?那谢存礼,我也敢教你,你敢不敢去点砂?”她说道。
这,这什么话?
谢存礼愕然。
教我?让我也去?
开什么玩笑?
“开玩笑?我可不开玩笑,你们要是不信,咱们就试试。”谢柔嘉说道,笑吟吟的扫过厅内诸人,“谁想试试啊?我教教你们,或者你们的子女们?”
伴着这句话厅内哗啦一声,有好几人站起来,神情闪闪亮。
谢文兴低着头摇着手。
完了,乱了,完了,乱了。
啪的一声,谢大夫人拍在桌子上。
“干什么?都坐下。”她喝道。
站起来的人们回过神,神情复杂的又坐回去,但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谢柔嘉身上。
谢柔惠看了看谢柔嘉,不能再让她闹了,她一甩手抬脚走下去停在谢存礼身前。
“走开。”她没好气的说道。
谢存礼一愣怔怔的起身。
“惠惠……”他说道,话音未落,谢柔惠就坐在了他的位子上。
谢存礼尴尬的站在原地。
谢大夫人却似乎没看到。
“都坐好。”她竖眉喝道。
谢存礼只得忙退后,因为大小姐抢了他的座位,也没人敢给他让座,只得临时搬个小凳子坐在后边。
谢柔嘉呛他,谢柔惠不理会他,谢大夫人无视他,谢存礼忍着羞恼再也不敢开口了。
厅内终于安静下来。
“在议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说。”谢大夫人说道,“惠惠的亲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此言一出安静的厅内顿时又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