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老奴离了世子爷的面前,还是哑巴。”老哑巴领会他的意思,高兴的说道。
周成贞嘴角的笑更弯了弯。
“你在别人面前当不当哑巴,跟我没关系,但你在我面前最好还当哑巴。”他说道。
老哑巴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人,喜欢自己做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最讨厌别人要挟我。”周成贞说道。
要挟?
“世子爷,这怎么是要挟,是为你祖父….”老哑巴急急说道。
“就因为是我祖父,就不是要挟了吗?”周成贞打断他,嗤笑一声。
老哑巴再次一愣。
“就因为我是镇北王的孙子。我就要被皇帝忌讳,被人瞧不起,就因为我是镇北王的孙子,我就要替镇北王做事?”周成贞接着说道。“这是什么道理?”
这,父债子偿,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人人皆知的道理啊。
老哑巴张张口,看着眼前相貌俊美。因为脸上的笑而越发灿若星石的少年人,但偏偏这流光溢彩的笑却又让人觉得有些心惊胆颤。
他想到这少年人昨夜听到自己说是其祖父的人那毫不留情的杀手。
那是真的下杀手,不是试探也不是伪装,而就是要杀。
他不在乎来人是谁,也不在乎说的是什么惊骇的话,如果他想要杀,就一定会毫不迟疑的下手。
父死母亡,祖父被拘禁,顶着世子之尊在京城,是他自己长成了这样。而不是那些人人皆知的道理让他长成这样。
跟这样的人打交道,的确不能用人人皆知的道理来揣测和要求。
老哑巴神情恭敬的低下头施礼,没有再开口说话。
“世子爷,我们现在去哪里?”八斤跳进来低声问道,眼中带着兴奋。
周成贞将手里的春宫图一放。
“去戚远候家。”他说道,站起身来。
八斤一愣。
“威远候家有什么?”他低声问道。
“你不是说林十二弄到唐大家的春宫了吗?”周成贞瞪眼说道,“我当然要去抢过来了。”
八斤恍然。
“可是,谢家小姐那边…”他又不解的问道。
周成贞一挑眉。
“你说我要是把这唐大家的春宫图给她送去当礼物…….”他笑道。
八斤啊了声。
“那谢家小姐非撕了我不可!”他喊道,“世子爷你在谢家小姐手里讨不到好,小的我更是没活路了。”
周成贞嘿嘿笑了。旋即又呸了声。
“什么叫我在她手里讨不到好,我那是让这她。”他说道。
八斤也嘿嘿笑了。
“那还是世子爷你在她手里讨不到好啊。”他说道。
是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