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你不听,你还要我不许再来西府,不许再跟瑶瑶玩。”
“我想到祖母和母亲说不能再一味的惯着你哄着你,我就拒绝了,你就生气了,你就伸手把我推下湖了!”
“嘉嘉!你打我骂我都行!你怎么能推我呢?你怎么能在水边推我呢?嘉嘉,你会游水,你不怕,可是我不会啊!”
谢柔惠伸手按住心口,泪流满面,撕心裂肺的喊道。
“嘉嘉,你好狠的心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你怎么能推我落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谢柔嘉茫然四顾。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身边的江铃身上。
“江铃。”她张张口,听到自己说道,“我是在做梦吧?”
江铃似乎哭了,伸手摇着她大喊大叫,但很快就被人扯开了,还有人来拉住她,扯着她。
她看到父亲站直了身子,眼神失望的看着她。
她看到母亲站了起来,摆了摆手,视线再没落在她身上。
她看到祖母,祖母看着她神情复杂。
她觉得自己被人拉着后退,屋子里很多人的面孔在眼前晃,嘈杂而混乱,但奇怪的是她什么也听不到。
是在做梦吧?是在做梦吧?
她不是梦醒了吗?怎么还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
真是太奇怪的梦了。
姐姐落水了,姐姐没有死,但是姐姐竟然说是自己推她,姐姐竟然说自己好狠的心,姐姐还说和自己在吵架。
她们什么时候吵架了啊?她们明明是坐在水边说笑,说今天钓了好些鱼,姐姐说今晚给她做烤鱼,姐姐还说不用禁足了,要和她住一起,这样自己就不用担心她了,姐姐对着她笑。
“嘉嘉,你看,夕阳多美啊。”
谢柔嘉抬起头,看到自己已经到了屋外,天边的夕阳收去了最后一丝光亮,夜色水墨般散开。
第六十六章 不解(给竹子木瓜打赏加更)
晨光一点点的从窗上透进来,枝头鸟儿的鸣叫点缀着清晨的安宁。
谢柔嘉坐在墙角,看着窗棂的倒影慢慢的在脚尖前移动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争执声。
“你不能来这里。”
“我怎么不能来,大夫人只让把二小姐关起来,又没有说不让二小姐吃喝吧?”
那倒是,门外的两个婆子对视一眼,看着这个挎着篮子的丫头,迟疑一下让开了路。
“不过门我们是不敢开的,你就从窗子里递进去吧。”一个婆子说道。
江铃笑嘻嘻的道谢疾步跑到窗边,放下篮子用力的拉开了窗户。
晨光倾泻而入,狭小的室内顿时明亮,抱膝蜷缩在墙边的谢柔嘉无可避逃的展露在视线里。
她还穿着昨日临时换上的衣裙,经过一夜湿漉漉的头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