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上,奔向脑门,蔓延到四肢百骸,让苏向楠全身毛孔张开,血液沸腾,清俊的面孔被刺激的磨掉了斯文的外表,露出原始兽性。
“不,啊……要到了……嗯……”
薛薛被生生磨到了高潮。
享受热流浇灌下来的快感,苏向楠满足的眯起了眼,像一只暂时得到餍足的大猫。
不过很快薛薛就知道,这只是假象。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弭,苏向楠便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形成跪趴的姿态,同时将淌着水的性器从甬道中抽了出来,媚肉依依不舍的纠缠,留在里头的液体没了阻塞,一股脑儿的全流了下来。
“现在沙发上都是妳的骚味了。”
苏向楠贴近薛薛的耳朵,语带暧昧。
热气喷在敏感的脖颈侧面,烫得薛薛直打颤。
缓过来的男生没有浪费一点时间,抬起她的右脚,就着腿间湿滑的黏液直接冲了进去。
“唔……”
这个姿势是羞耻的,然而念头不过划过脑海,就被男生大力的挞伐给辗的支离破碎。
“苏向楠……呜……好深,嗯……”似小猫叫春的嘤咛刺激的肉棒更形粗大,薛薛有种自己的肚子要被胀破了的失控感。“好棒……啊……不,嗯……挤进来了……呜呜……又要……”
又要高潮了。
薛薛在混沌中意识到这点。
她无法抗拒,只能任由汹涌的情潮伴随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感官。
这次,苏向楠没有再忍。
抓起薛薛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扣住,亲密的吻带着热烈的爱意,连同滚烫的温度,一并烙印在了她的背上。
只愿伴随每一次心跳,与妳共尝人间喜怒哀乐,永远不分离。
世界八、同桌的他(39)
苏向楠和薛薛最终没有读同一所大学,却在同一座城市,两间大学只隔了一个街区,不到十五分钟的距离。
薛家辉和黄玫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满意,在听到苏向楠被医大录取的消息时,更觉得以女儿之前的成绩这次能考进全国前五大学府之一,都是多亏了苏向楠这个同桌帮忙。
于是,本来就心疼苏向楠遭遇的黄玫让女儿可以多带他来家里玩儿。
蹭饭混脸熟,只要有心,苏向楠要拢络长辈几乎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那一段时间是苏向楠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薛家并不富有,薛家辉和黄玫平常也都要上班,然而那是一个真正的家,从踏进薛家大门,闻到扑鼻而来的饭菜香,听到薛家辉声若洪钟的招呼与见到黄玫温暖和蔼的笑容那一刻,苏向楠鼻酸的几乎想要掉泪。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了。
从苏林带着他狼狈的“逃出”那个他曾经以为是家的屋子后,苏向楠好像就忘了哭的感觉。
哪怕是在得知苏林的病情恶化,险些被一大笔接着一大笔医药费给压垮了生活的时候,苏向楠脑海中转过很多黑暗的想法和糟糕的情绪,他都没有哭。
对苏向楠来说,那是一种奢侈的,离他十分遥远的情绪。
很多时候,人掉眼泪,是因为眼泪有如珍珠般的分量,因为有人会替自己感到心疼,感到不舍,而苏向楠没有这个权利,作为家中唯一支柱,他不能让苏林担心,不能显露脆弱,必须每时每刻都绷紧神经,扮演好自己该扮演的角色。
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
“你怎么傻愣愣的站在门口?”
听到薛家辉的大嗓门后薛薛立刻就下楼了。
见到苏向楠,她笑着迎上前,自然而然拉过男生的手。
出乎意料的冰凉。
薛薛看了眼窗外高挂在蓝天白云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