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残其中一个人,还有一个给他逃了……故意的。”
“我让他多活几年,好好体会一下,他们曾经做过的事。”
池瑀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不带一点情绪。
薛薛心中的烦躁被神奇的抚平了。
池禹漂亮的眼睛凝视着自己,那里面挟带着深沉且浓烈的情感,像是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烫的薛薛心头发热,眼眶酸涩。
“阿禹……”
嘴唇动了,可薛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将这两个字给清楚说出来,只是在男人的靠近中感觉到空气变得稀薄,呼吸越来越不顺畅。
池禹的唇色浅淡,薄薄的两片抿成一条线的时候有几分无情的味道,然而一旦挑起弧度,那便是春暖花开,让人怦然心动。
特别是在当前的暧昧氛围渲染下,薛薛觉得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
直到池禹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妳这样看我我会说不下去的,宝贝。”
池禹想,他的宝贝肯定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迷人的让他恨不得能将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这样……她的眼睛里就只有自己了。
阴暗的念头像攀藤植物般滋长,没一下就将池禹的脑海给占满,随之而来的是暴虐的念头,想在女人的身上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烙印,那些红色的、紫色的,还有青色的……
池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他当初会和薛璃在一起,其实不是什么浪漫的一见钟情,只不过是因为薛璃的清冷气质对自己来说就像是一帖能缓解心中躁郁的药方,比咖啡馆随时弥漫的咖啡香气还要有用的多。
于是他向薛璃告白,于是他和薛璃在一起。
至于爱与不爱,对池禹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与其说是爱人,倒不如说他将薛璃当成了所有物。
那是在黑暗中透出的一缕微光,诱惑着人去占有。
所以他才会在知道薛璃曾经暗恋过傅青宇的时候感到如此愤怒,愤怒的想摧毁一切,不管不顾。
如果不能只照亮我一个人,那还不如一起重归黑暗。
两个不懂爱的人,在一起注定只会是悲剧。
“所有的事情都是安排好的。”
“当时刚好有记者经过,拍下视频找上了黄有达,要挟要将影片公诸于众。”
“黄有达那时候告诉我,他堵住了记者的嘴,然而那几个男人的家属却不肯轻易和解,不论他们的动机为何,我将人打伤打残是事实,闹到法院上去只会对我不利,唯一的方法只有……”
“精神鉴定。”
闭着眼睛的薛薛接过池禹的话。
她感觉到,男人摩娑自己眼角的力道变得更重了些。
“嗯,我的宝贝真聪明。”
“你……就这样答应了做精神鉴定?”
“是啊,很傻对不对?”池禹的声音含笑。“其实我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可是……人大概就是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一直以为,他对我总还是有几分真心疼爱的。”
尤其是在黄有达告诉自己,如果这件事被捅出来,会对林氏造成多大的影响后。
他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给爷爷和父亲努力了一辈子的心血留下污点。
对那时候的林池禹来说,这是一场赌注。
他把自己的相信当筹码摆到了由黄有达做庄的谈判桌上,输的一塌糊涂。
“我在精神病院待了两年。”
薛薛听到“精神病院”这四个字后,心脏像被灌了水银似的,沉甸甸的,有种让人恐惧的下坠感。
她捏紧池禹的衣襬,听他用轻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