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日,后来楚淮知道之后,罚了楚筝一次,楚歌这才有了自己的院子。
后来,楚筝明里暗里说她生长在乡下,礼仪不好,带出去唯恐丢人,楚夫人就请了
宫里的教导嬷嬷教她礼仪,却不想她本身礼仪并没有问题,反而是楚筝自己的礼仪
不足,让教导嬷嬷狠狠的整治了一顿,老这才老实了不少。
后来,她就开始在楚夫人面前有意无意的与她争宠,显示自己比她要受宠,楚歌握
着手中的纸条,这些年,说过的好吧,楚夫人心软,楚筝一撒娇,她就自然而然的
忽视了她,楚筝有刺绣师傅,写字师傅,还有功课师傅,而她只有一个自己求来功
课师傅。
去岁弘文馆开放女子学堂,五品以上官员每家都有一个名额,而楚夫人将这个名额
习惯性的给了楚筝,过后虽然补偿了她许多银钱,但到底不一样,而且,楚筝跟他
们说自己她不喜欢应酬,他们竟然真的连问都不问问她,就擅自决定了不让她出门
这件事情。
她不是没有争过,可是在楚筝私自扣下她写给扬州的信件而楚夫人却轻轻翻过这件
事情之后,她就慢慢的也不在意了,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
可若是说不好吧,楚夫人待她的态度也很和善,这些年衣食住行样样不缺,每日都
有婢女伺候。楚歌叹口气,也就这样吧!
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这么些年,楚歌嘴角慢慢的弯起笑意,她现在不怕了,她的家
人来了。
楚筝一直在观察楚歌,见她突然笑了,心中渐生警惕,脸上却扬起温婉的笑意,歪
着身子靠在楚夫人的怀里,
“妹妹在想什么?这么开心?刚刚在街上的时候,也没有见妹妹这么开心。”
楚歌抬头看了一眼楚筝,想说她与楚夫人一起出门不开心?清丽的小脸上透漏着些
许的冷淡,
“姐姐说笑了,与母亲一起出门自然开心,我只是想到了书上的故事而已,倒是姐
姐,我听闻弘文馆马上就要考试了,这次考试关系到是否下一年还可以留下来,不
知姐姐准备的怎么样了?”
楚筝一僵,嘴角的笑意险些挂不住,她这段时间忙着与世子亲近,夫子留下的功课
都没有好好看,若是因为功课不及格被驱逐,不能读书是小,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让
世子对她的印象变差,可就得不偿失了。但她也不能在母亲面前说自己学的不好,
只能回去暗暗补习了。
“劳妹妹惦念,还好。”
楚歌没有说话,给她找点事情,省的天天盯着她。
楚筝暗暗瞪了她一眼,眼里慢慢的泛起了黑雾。余墨弦陷害国公府通敌卖国,落得
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可怜她刚出生的儿子,才刚满周岁,她还没有来得及听他喊一
声娘,就被砍下了稚嫩的头颅,她亲眼看见丈夫儿子被杀,痛不欲生,借着就是落
在自己脖颈上冰凉的铡刀。
可是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竟然重生到了十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发
生,楚筝浑浑噩噩了两天之后终于明白过来这一切都还来得及,她还可以来得及阻
止这一切。但是还不等她高兴,却发生了一件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她竟然不是楚
家的亲生孩子,是与别人抱错了的,虽然都告诉她她与楚歌是双胞胎,但是府里的
人却瞒不住,她真的是别人家的孩子,而那个别人正是上辈子杀了她全家的余墨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