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了,他去也能代表楚淮的身份。楚夫人没有理由反对,
“好,让李嬷嬷跟着吧!她人细心些,路上也能照顾周到些。”
这是小事,楚淮点头就应了。
楚歌坐在院子里绣荷包,一边看着松哥儿拿草喂兔子,这笑兔子一共三只,在余家长得极好,肉滚滚的白团子,不仅松哥儿稀罕,他们一家都稀罕的不得了,余江海为了这几只兔子还特意用木头为了个栅栏。
距离在镇子上见到李嬷嬷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四个月,进入了八月份,楚歌给余母的荷包早就绣好了,在半个月前余母生日的当天送给了她,惹得余母开心的不得了,抱着她只喊乖乖。地里秋天的庄稼都要熟了,余父余母难免有些忙,楚歌做完饭之后就看着松哥儿,在练几张大字,没有字帖,用的是余墨弦留下的书稿。
这段时间,她给家里每个人都做了几双袜子,给余父做了个烟袋,给松哥儿的是个小荷包,挂在脖子上,里面可以装一点小零嘴,给余墨弦做了一个香囊里面是驱虫的香料,十天之后,他就要去参加考试了,用来防虫提神。还有一个荷包,烟青色的绫锻,上面绣的是一株中药,名曰远志。
第二日一早,余墨弦就回来了,他此次要去扬州府参加考试,路上的时间加上考试的时间大约要一个月左右,所以先生说提前出发,让学子提前回来收拾东西,只能在家睡两晚,后日一早回校舍,就要出发了。
楚歌看着站在门口余母帮哥哥收拾行李,这一走,再见面可都要三四年了……
“儿子不孝,在这个时候离家,家中一切都要靠爹和娘。”
余墨弦有些自责,家中农忙,他却要走一个多月。
真假千金9
余母拍拍已经比她还要高的儿子的手臂,
“说这些做什么?你书读得好,认真考上功名才是正经事,待你有了出息,我和你爹还不是要靠着你。好了,快检查一些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此去路远时长,在外照顾好自己,这是五十两银子,你拿着路上用。这里面还有你考上秀才那一年县里发的三十两银子。原本有六十两,那年你妹妹生病,花了十两。”
余墨弦将荷包推回去,拿出自己的荷包给母亲看,里面是三张二十两的银票,并十几辆碎银。
“不用,娘你看,这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我每次小考都是第一名,这里的钱是院长奖励的。您不用担心我,这些钱我给了您,您就留着用吧!给楚楚还有松哥儿买些好吃的。”
余母见状,将银子收了回来,嘴上答应,但是余墨弦知道这银子母亲是不会花的。母亲走后,楚歌将荷包和香囊递过去,
“哥哥给你这个,祝你金榜题名!”
余墨弦接过,眼角都带着笑意,当场就将旧的荷包换了下来,捏了捏妹妹的鼻尖,
“不错,手艺见长啊!这绣的是什么?”
“是远志。”
楚歌将香囊和荷包一起挂在余墨弦的腰上,恰好他穿的也是烟青色的长衫,还挺合适的。
“我走这些天,不能忘记功课,我回来是要检查的。”
“好!”
余墨弦走的第三日,震天的敲门声惊醒了尚在沉睡的余家。半个时辰之后,德安和李嬷嬷带着三四个小厮与余氏夫妻站在余家的院子里,一阵沉默,楚歌站在余母的身后,白嫩的手指紧紧的拽着母亲的裙子,余母眼眶发红浑身都在抖,余父抱着松哥儿站在母女俩前面,
“不可能!我女儿是在我家里剩下来的,你说错了就是错了,谁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就要带走我的女儿,就是告到县令大人那里,我也有话说。”
德安微微皱眉,原本以为不过是乡下小户,恐吓两句,在给上几百两银子就行了,没想到这余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