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挽留。每一抽出,交合处便挤出些浑浊的液体,分不清是药水、肠液还是阳精。浊液顺臀缝、大腿一路蜿蜒,连同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的道袍湿得一塌糊涂。
男人对性交的领悟力高得惊人。本是毫无章法的驰骋,无意擦过内壁一处突起,他从剑尊变了调的尖叫声中,捕捉到截然不同的欢愉。他瞄准那一点又是冲撞又是研磨,果然听到更加失控的喘息。
“阿芫……喜欢……”
猛烈的快感已经将楼孤寒的神智侵蚀殆尽,他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口中除了呻吟便是来回两个破碎的字词,好似重复神祇的谶语。
枕芫扣紧他的手指,拉到唇边隐忍地亲吻。腰腹猛地挺身,重重撞上那处突起。
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不断往外吐露稀薄液体的阳物高高翘起,精液喷射出来,溅了两人一声。
枕芫捧起他的脸,印上血迹斑斑的唇细细厮磨。楼孤寒茫然回吻,意识仍未清醒,只记得说一句“喜欢阿芫”,复又昏了过去。
枕芫抱着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醒来已是初更时分,洞府唯余他一人。
楼孤寒知晓阿芫为人克慎严谨,心说怕不是断情司又出了乱七八糟的蠢事,半夜将人找回去了。
他抱紧丝被打了个滚,傻笑止也止不住。
他还不知,今后长达百年的时日里,枕芫都不会再亲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