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索性拿起酒坛又仰头灌了几口酒。
天空飘起了雪花,细碎迷眼。
朱藜发着愣,仍旧没有说话。
苦笑一声,朱藜放下空了的酒坛,从竹篮里拿出一叠信。
漪亲启。
如果当时能送出一封也好。这般想着,朱藜点燃了手中的信。迟到了许多年的信,只能这般补上了。
藏酒的竹篮里还放着一包奶糖,朱藜拆开放在墓前,起身欲走,犹豫半晌,还是拿起了一颗。
身后有些响动,朱藜转身,却见一只黑白相间的毛团子跌跌撞撞地窜出竹林。小毛团子也不 怕他,傻乎乎地团在地上打滚。
朱藜向毛团子走了两步,脚下踢到一根竹子。
“你怎么跑这么快!”清脆的声音传来,朱藜恍然抬头。
少年眉眼如画,一双桃花眸中敛着温暖笑意。
唇齿间奶糖的香甜一如往昔。
少年看向他,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那般耀眼。
“阿漪……”很久很久未曾说出口过的名字,再一次念出时,是铭刻于心的悸动。
“朱藜哥哥!”
泪水潸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