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营。这绝对是对“真实游戏”最为不利的数据了。
郝乐突然觉得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开发出这样的游戏呢?”
他本来以为开发者绝对是一位金钱主义至上的纯粹商人,可现在接触了钟权,发现他对自己的论文十分感兴趣,还能客观地说出许多意见后,他有些莫名其妙了。
如果撇开钟权的身份不提,谁都会在听过他的意见后认为他是个坚定的“人-权主义”。
钟权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因为必须这样做。”
“必须?”
钟权却不再解释了,而是开始端详这不大的小屋。
郝乐一个人生活在市区里,父母则住在郊外,郝乐的工资其实不低,他是个纯粹的学者,在圈子里名气也相当高,目前还担任某知名大学的客座教授。
但据说他的钱都拿去做公益事业了,除了维持日常开销外,剩余的钱又都给了父母。他自己几乎存不了几个钱。
郝乐的身份不是什么秘密,在许多电子期刊杂志上都能看到关于他的采访讯息。
他曾经是个孤儿,被郝家父母收养后过着幸福的生活。
他自小没遇到过什么大风大浪,唯一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他的脖颈往下靠近心脏处自出生就有一个小小的像纹身一样的胎记——不过这部分由于涉及隐私,并没有公开。
那胎记长得像一把抽象的钥匙,还只有半边,那钥匙似乎还被红线穿着,只是那红线也只有一点,仿佛被拦腰斩断了似的。
这胎记不小,偶尔衣服领子低一些就能清晰看到半截“红绳”。
钟权在屋子里参观了一圈,似乎有点热了,便将外套脱了下来挂在了椅背后。
他将衬衣领口打开,拉松了一些,领带松松地坠着,令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随性的潇洒性-感。
郝乐的目光一直跟着钟权晃来晃去,他还在想着要怎么才能拿到这最重要的数据——这对他的研究结果有很大的关系。
只是他的眸光突然一凝。
被钟权拉开的衣领,锁骨往下露出了很熟悉的“胎记”。
像是半截“红绳”,但方向跟自己的有点不一样,仿佛正是被“拦腰斩断”的另外半截。
郝乐一下蹦了起来,他飞快地走到钟权身边,把他的衣领一把拉开了。
小麦色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紧致的胸肌上,靠近心脏处果然有另外半截“钥匙”的胎记。
郝乐惊得合不拢嘴,在原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