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快要迟到了。
「我伟大的纯爱言情老师,请问你的稿子写好了吗?我非常期待你那纯纯的
爱。」一听到这个声音我毫不犹豫的挂上电话,因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他就是
我的编辑。
废话一堆,善於取笑人的编辑,林文涛。
铛!铛!这次换我的手机响了!
「好了,不说笑了,晚上我们在老地方见!记得穿戴要整齐。」
进了浴室,我从镜子中看着满脸胡子的自己,「穿戴整齐还是没有人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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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咖啡香扑鼻而来,明亮的咖啡馆加上简单朴实的摆设是个阅读的好环
境,加上半满不满的客人更可以让人放心的点一杯咖啡配上一本书来消磨一整天。
这里是林文涛介绍给我的地方,同时也是他审稿的地方。凡是所属他下的作
家,每次审稿都会被他请来这里坐着等他审稿。
每个人都很乐意来这里享受,就连没灵感的时候也常来这里坐坐,追求那稍
纵及逝的灵感。
我拿着有着两条金线爱尔兰咖啡,先是闻一下浅嚐试试烫不烫,最后,再全
部灌下肚子。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每晚可以来个一杯。
「又是一篇纯纯的社会爱情,如果不是知道你还大学生,我还真会以为是社
会人士写的。」林文涛放下手中稿纸将它放入牛皮纸袋里。「还是老样子,出版
后汇钱。」说着他自己顺了一下黄褐色的头发。
「看着你穿西装的样子,真是一种享受。」
我皱起了眉头。「你也不差啊,每看你这和蔼的笑容,我就会想到言情小说
里面那些被呆呆的女性征服的聪明主角。
「那我想选择被你征服,怎样高贵的小姐。」
我一阵毛骨悚然。
林文涛原本笑咪咪的眼睛中突然掺杂了厌恶的色彩。
「怎么了?」对於他的举动我感到好奇。
「叡,你有没看到前面穿西装的两个人,他们身上的西装很好看。」
「那我们等下去买,我也想要看你穿西装的样子。」这声音宛如玉器相碰撞。
「我们走吧。」不用林文涛开口我就已经抢先开口并站了起来。
「也好,事情说完了就该散了。」林文涛拿起了帐单。
说实在的听到那两人的对话真让我觉得刺耳,大概见不得别人好吧,他有女
朋友我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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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大的雨滴不停落下,哗拉拉的声音我可以感受到他的位能有多大。在这种
天气骑车,就像是被人用力扔了一把柏青哥的小钢珠,超痛的。
如果是厚塑胶雨衣多少可以降低一点伤害,但是如果是十五元一件薄雨衣就
免了,走入回家比较安全。
反正才三公里多一点点,跑一千八的两倍多一点。而且走路也可以发呆,想
想小说该怎么写。
看着同学冒雨慢慢的骑车大喊:「痛死人了!」我更笃定了要走回去。
路况由平稳变的坑坑洞洞,红绿灯频繁了起,我已经走到了我外宿的附近,
大概还离个一、两公里吧。
等着红绿灯,我眼角扫到了离脚边不远的水坑,如果一辆车子从那压过,不
知道水会溅的多高。
哗拉!很好,我知道了。溅起来的水足够让我由脸湿到胸膛,水中还带了泥
味,以及一些些奇怪的东西。
那个东西软绵绵、烂稀稀的还有着白、黑、褐等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