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道:「河哥又来找借口占人家便宜,哪
有这般治伤之法。」
林风雨不敢多言治伤之法,只怕云蕊若反应过来两人该是多么尴尬,调笑道:
「蕊儿如此迷人,大哥怎能忍耐得住?这便宜大哥占得还是占不得?」天可怜见,
总算偶然机会得知南宫剑河自诩色中之仙,否则怎能审时度势说出这等应景的情
话。
云蕊强撑着扭了扭腰肢迎合,怎奈伤痛刺骨,娇躯疼得一崩道:「人家早已
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占不得?嘻嘻,这神州天下,便只有大哥一人能占。」
林风雨也不禁打了个寒颤。一来云蕊因疼痛身子绷紧,那美妙的花穴亦是重
重收缩了一下,肉棒像被无数张精妙的小嘴包围啃吮,快意无边。二来只有大哥
一人能占这句话说出来让他揪心不已。只好悄悄又封闭了她的灵觉,让她变成一
个凡人。双修之法有效,云蕊总不能始终这么迷糊下去,林风雨也是不得已为之。
又依着记忆中变换五官身形作南宫剑河的模样,只是这么一来,可就在「迷奸」
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平复了下情绪,林风雨轻咬云蕊扇坠般的耳珠呢喃道:「让大哥来,蕊儿不
可妄动尽心享受即可。」
云蕊烦闷道:「好不容易再见面,人家却不能好好侍奉你。真是……」活像
孩子发脾气的神情林风雨心里没有半分想笑,这是怎样的深情?
肉棒轻抽缓送,盘龙涨起的血管按摩着花穴里每一分褶皱,火一样的高温炙
烫着柔嫩敏感的软肉。久旷的身躯,梦寐以求的爱郎,都让情火不可抑止地燃烧
着。云蕊轻轻呻吟出声,酥软的身躯随着男人的挺动微微起伏着。她依着爱郎的
吩咐放松全身,只是尽情享受情爱里最美好的欢愉。放松只是暂时的,随着肉棒
的抽送这具完美的躯体在绝顶高潮来临,不可避免地将紧绷着抽搐。一具带伤的
身体,痛苦也是难免的。可心里分明又更加期待那完美的一刻。即使再痛,也抵
不过那份快美带来的灵肉交融。
花汁浸润着花肉,泥泞的销魂穴被一只硬如铁棒的家伙搅拌着。缓缓的抽送
没有带来迅速的疯狂,可这份温柔之下让每一分花肉都被一处不漏地抚慰着。像
是一锅凉水正被文火慢炖,那逐渐升温,迟早沸腾的过程更让人心神俱醉。
遍布的黑斑仍不能掩去这具玉体的诱人,淡淡的体香带着鲜花的味道,彷佛
随着香汗从身体深处弥散开来。林风雨强自按捺着心头的欲望,抵受着肉棒传来
的快意,除了挺动的腰杆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可仅仅是这样并不能让云蕊抒发喜
出望外的心情,她想要男人和从前一样痴迷於自己的身体,疯狂地索取与发泄。
「河哥,怎地不吃一吃人家的奶儿?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么?人家都听你的,
躺着不动还不成么?」云蕊的渴求让林风雨难为,却无从违抗。这个坚强的女人
在此刻无比脆弱,任何一点心绪的动荡都可能让伤势加深。再者,怎可能狠得下
心肠拒绝这样一个女人?
再次含住耳珠吸了一吸,顺着光华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惹得云蕊肌肤上泛
起了小粒儿。下巴短短的胡桩像坚硬的刷子,在行进的路径上留下粉色的印痕。
戳在绷涨敏感的乳珠上,让云蕊难耐地一声呻吟。
硕大而浑圆的乳房软绵绵的,像是两个粉面团儿。铜钱大小的乳晕上,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