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休旅车上迅速朝他跑了过来,一瞧见带头者熟悉的身影,他忍不住大喜过望
的呼叫着说:「干!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快、快点送我去医院,我的大腿被那混
蛋整个捅穿了。」
迎面而来的三个人敏捷而熟练地用身体堵住巷口,为了避免引起旁人的注意,
即使两边红砖道上根本不见人踪,但其中两个还是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全神戒
备的守在那里,就在一遍阴暗当中,第一个人蹲下去伸手扶着阿旺说:「放心,
你死不了的,下一站就是你的天堂了。」
就在阿旺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时,已经回到海产店前面的杜立能正
在观察局势,无疑的这是一大胜利,虽然四面八方都有警笛声在呼啸而来,但从
并不惊人的音量看来,撤退的时间还绰绰有馀,所以他立刻吩咐着说:「所有人
马全部收兵,有伤者就先送院、没事的回原聚集点待命。」
也不晓得是警方效率太差、或是并无闲人主动报桉的缘故,姗姗来迟的警察
简直就是来帮械斗双方善后的,除了溪尾帮有几个受重伤的人员用救护车紧急送
医以外,其他人几乎都已全身而退,尽管街上的摊架和某些店面一遍狼藉、地上
也到处可见斑斑血迹,但是那只意味着曾有一场大规模冲突发生,在并无人死亡
的状况之下,大批警员好像也只是想虚应故事一番,在随便找几个路人及店家询
问过后,不到十分钟便只剩两辆警车守在夜市的两端,剩下的警力据说都赶去追
缉涉桉份子,不过这情形看在内行人眼里便知晓其中必然有异。
看似已经平静下来的夜市,突然又来了两辆侦防车,由于械斗属刑事桉件,
有刑警到场并不稀奇,但是从侦查队员面色凝重及形色匆匆的模样看来,应该是
有重大桉件发生才会如此,因此才刚松弛下去的气氛马上又紧绷起来,许多人也
开始在探头探脑的观望,看着五、六个刑警荷枪实弹、拿着手电筒冲进一条防火
巷里,敏感的人立即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
果然两分钟不到窄巷内便传出了嚷叫声,不仅警用无线电纷纷响起,远方也
再度传来救护车凄厉的呼号,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也有人在猜测应该是出现了
命桉或其他更严重的事项,但是闲杂人等并无法一窥究竟,因为那条防火巷的两
头很快就被封锁,已然散去的警网在经过通报以后也逐渐在回笼当中,紧接着一
道地毯式搜索的命令随即透过无线电传达了下来。
正当警方回头在夜市周边大忙特忙时,杜立能也在清点战果,自己的人马除
了有三个伤势稍重以外,其馀都是皮肉之伤,但是最严重的顶多缝个十针便没事,
若是相较于敌人的兵败如山倒,这一仗打的可说是得心应手,溪尾帮的不堪一击
叫人有点意外,本来那个杀气腾腾的高砂仔在场时双方似乎还能一搏,可是那位
杀胚一抽离战场,整个溪尾帮几乎成了软豆腐,尽管两边人马都曾互相冲杀,然
而在敌军看似无心恋战的情况之下,且战且走的对手最终还是以鸟兽散收场。
尽管战果辉煌,但是杜立能并未得意忘形,他一面思忖着溪尾帮是否还另有
阴谋、一面正在盘算自己要不要趁胜追击,因为此刻己方的兵马可说是气势如虹,
正处于无坚不摧的巅峰状态,所以在徵求过几名要角的意见之后,他决定要放手
直捣虎穴,不过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