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目——显然她婚纱底下并没有内衣。
我打算问一句老婆你真空的啊?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镜头的边缘,能看到长裙以
及她修长的腿——仅仅是一小部分,但我猜,她裙子底下,也同样什么都没穿。
我把镜头往前移了一点,只照着脸,不让她看出我裤子正被顶起来的模样。
她继续笑着,和我聊着过去我们青涩的时光,手轻轻拢着鬓边的乱发,当她把头抬
起,挪动身子时,那副丰润得要爆开一样的美乳也随着一同跳跃,我甚至能看出底下乳头
的轮廓,不是自然的椭圆,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束缚成奇怪的形状。
看样子她全都准备好了。
于杰提前跟我说过,今天,会有20个男人一同品尝她美妙的肉体。
他问我需不需要直播,我说算了,免得我在工地分心。
但后来,我发现,那根本没用,一整天,我几乎都在分心。
因为我知道,当我在异国的大海边奔忙时,在遥远的几千里外,一根根糊着腥臭精
液的饥渴阳具,还有许多我能想到和想不到的器械与玩具,正在我29岁的妻子身体里,在
她每一处湿润而温暖的秘境里,尽情地肆虐着。她的呻吟和尖叫声,似乎就在我的耳畔回
荡。
——那让我止不住地兴奋,甚至目眩。
这一天我没敢上太高的平台,怕出问题,下班后,我匆匆地回到住处,一边看着
书,一边继续等待着,我不知道她结束了没有,也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模样,更不知
道,她今天究竟还会不会再联系我——但是,我猜,她会。
10点半时,电话终于来了,我的心在狂跳。
她问我睡了吗,她说想我,我们连上了视频,屏幕那头,她显得有点儿疲惫,但却
有着一种特别的柔美,她已经洗了头,换了睡衣,胸部不再像早晨时那么挺拔,睡衣的轮
廓松懈地晃荡着。她问我想她吗,我说当然,她说想她什么?我说什么都想,想你的奶
子,想你的嘴,想你的骚屄儿,想你的浪叫,想你高潮时候喷的水。她的脸红红的,说你
学坏了啊老公。我说这也叫坏啊我又不对别人说,只对自己老婆说。她撒娇地笑着,说好
嘛好嘛,老公不坏老公最好了。我说那有什么奖励没?她说那好啊,我奖励你。
她解开了扣子,带着俏皮的骄傲,掀开睡袍,奶子还是那么白,只是显得有点空
荡,乳头红红的,比平时看上去大了一圈,乳尖中间的小孔儿还没能完全合上,渗着一丝
白色——那一瞬间,我已经硬了。
她媚人地笑着,把腿抬起,放到椅子上,慢慢地往两边张开……
现在我能看清一切,看清被肆虐了一整天后的战场:水肿的阴蒂,肥厚的阴唇,还
有中间没法闭拢的粉红肉缝儿。
骚吗?她问我。
骚,骚爆了。我笑着舔着嘴唇。
她把镜头拉近,戴着钻戒的手拨开阴唇,把中间娇嫩的粉红完全摊开,尿眼和阴道
都一块儿张开了小嘴,带着一缕不太容易察觉的血丝,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阴核,带着一声
千娇百媚的娇喘。
我开始解开皮带,她的手指舞动着,分别在乳头和阴核上,小肚子一起一伏,下身
的肉洞儿也一张一合,带着有点无法控制的抽动和颤抖。当她的双腿猛地抖动了一下时,
我注意到她褐色的小菊花倏地张开了两秒,里面鲜红的褶皱呼之欲出。但她突然并拢了
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