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约感到嘉铭在她身体里跳动,只听得他哈了一声,就射了出来,婉约紧接
着就追上来,舒服地泻出。两人就慢慢倒向沙发,搂着休息,让身体慢慢平息。
婉约吻着嘉铭,说:「记得以前和你在网上聊天,我劝你出个轨,说罎子里
很有几个女马甲粉你。你说不是因为观念问题,而是不愿意伤害别人。现在你不
是已经伤害到了吴蕾?是不是特意为我开了戒?」
嘉铭沉默了一会儿,说:「首先,泛泛地说,出轨有两种,好的出轨和不好
的出轨。我呢,对不好的出轨没有兴趣,对好的出轨要求很高,基本不可能碰上。
就说我们吧,如果一个浅薄女子有你的身体,我会欣赏一下,出轨的念头不
太会有。或者一个聪明如你的女子没有那么吸引人的身体,那我们最多也就是聊
得来的好朋友。如果没有吴蕾把你请到我们家,我就是爱慕你,也只是单相思。
我要是不爱慕你的整个人,我也就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去崇拜你的身体。如果你不
被我吸引,你也就不会那么信任我,让我随意折腾你的身体。所以,这一切都很
不容易。其次,我知道吴蕾出过轨,我觉得我出一次轨也算公平。「
婉约正被前面几句绕得晕乎乎的,听到最后一句,一下就跳了起来,说:
「你知道吴蕾出过轨?」
嘉铭哎哟了一声,说:「你的手压着我了。」婉约赶忙说Sorry。
嘉铭也很惊讶,问:「你也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婉约说:「就是我到你们家第一个晚上。我看她好像有故事要讲,又欲说还
休,就挑逗了她一下,她没忍住,全招了。她肯定觉得我会理解她,还想抛砖引
玉,哈哈,被我滑溜溜地躲开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嘉铭说:「那个暑假我其实已经有猜疑了。她每次家教回来,脸上那份灿烂
又如何遮得住。我只是懒得去跟踪证实而已。从道理上讲,她能在那个法国年轻
人身上得到快乐,我应该替她高兴。每个人都有追求快乐的权利。我又不能给她
所有的快乐,她要去出轨就出轨呗。那个男孩我见过一面,蛮可爱的,能想像得
到吴蕾从他那里能得到什么不能得到什么。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一次无意中看
到吴蕾电脑里那个法国男孩的邮件。她说不定正读着,被什么事支走了,忘了关
掉。那封信就在萤幕上,说起他们那个暑假的事。我感情上一时还真受不了,但
也没有吭声。吴蕾一如既往,并没有发现我那几天情绪上的变化。」
婉约说:「其实也没什么。我知道吴蕾很爱你,想和你过一辈子的。况且你
在网上和小蛮女搞在一起,你侬我侬的,精神上早就出了轨。」
嘉铭说:「这个还不一样。有没有肌肤之亲还是有区别。」
婉约说:「这肌肤之亲也分种类。有的其实算不上之亲,充其量是肌肤之碰
而已,你不必看得很重。」
嘉铭斜了她一眼,说:「你在这方面是专家。」
婉约笑嘻嘻地说:「你还真说对了。」
嘉铭说:「那我们呢?」
婉约说:「我们哪,不仅仅是肌肤之亲,还是这里,」她指指两个人的私处,
「还有这里,」她指指两个人的心,「的负距离。」
两人腻了会儿,婉约说我们找电影看吧?嘉铭说好。
婉约就打开电视柜,两个人一起挑。翻到When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