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吧?」
「没……」他知道我名字?修医生向别人介绍过我?这个男人向在把玩什么
东西一样看着我,我越发局促不安起来,窄窄的肩膀又向里缩了缩,正好又往他
的臂弯里深陷了一些。
他很自然地抱着我,「按这里的规矩,在一楼是不准发生太亲密的行为的,
我只是觉得,你很需要我的拥抱。」他看着我,说,「我叫胧,W大学的教授,
也是某某律所的合伙人。我观察你很久了,如果你不排斥我的话,就别说话,我
带你上二楼去。」
直到那晚以后,我才发现,胧在见我第一面的时候,或许就把我看穿了,三
言两语,我竟然就被牵着去了二楼,没有任何想象中承诺或者接触,我便被俘虏
了。
我这时才发现,陆续有男士牵着女生上到二楼,二楼那扇厚重的门也随时开
合。剩下的人越来越少了,也有人直接从一楼离场。
胧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着我,脚有些发软地上了楼梯,「我这算什么啊,是
出来卖的吗?」心里这样想着,他看向我的时候,我却赶忙对他笑。
二楼厚重精致的木门被应侍生打开,一阵阵莺莺燕燕的呻吟声从门里传出来,
里面可以听到很尖的女声,和厚重的急促的男人运动的喘息。我一双本来就细拎
拎的腿更软了,差点靠在胧身上,有一种自愿被强奸的错觉,自愿了又怎么算强
奸呢?
二楼是宾馆似的一间间隔间,但每间看上去又略小一点,每间都用不透明的
玻璃隔开,但又能看到隐约的看到里面交合的身形。
越往前走,女人淫糜的呻吟声就越发包裹住耳膜,来之前我早已有献身的觉
悟,这会依偎在胧身上,几乎是他拖着我走,而我的内裤也已经湿了……
「进去吧。」走廊尽头是一间空的玻璃屋子,但不同于其他房间,这间是全
透明的。
而房间里,怎么还有别人?
矮人不看树叶,其实树叶此时也没有去看矮人是什么态度,他同样拿捏不定
自己要用什么态度去面对矮人。是恳求吗?可是这好像明明是对方得了好处一样
啊;那是算你阴谋得逞,暂时放你一马的无奈?好像也不是,因为这事本来就不
是对方提出来的。
树叶低着头用眼睛的余光看见矮人从床上下来,从床头拿起一件白色的背心
套在原本赤裸的身上,再把一条宽大的裤子套在同样宽大的短裤外面,裤口往左
一折捏住重叠的部位再往右一折,利索地用一根布绳扎住。然后起身向树叶做了
一个先请的手势。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木楼梯,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布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轻柔的
声响,还有随着两人的脚步楼梯发出的吱吱声。两人一直走进树叶的房间,矮人
才在门口站住。树叶歪过头瞥见矮人站住不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将没说出
来,又合上了嘴巴,用力地往后甩了下手,轻轻地走到床前,伸手在秋兰光洁的
大腿上摸了起来。
再说秋兰看见树叶下床去喝水,后来又出去,以为是口渴出去喝水。起先被
树叶舔得浑身燥热,只好自己一手摸乳房,一手去掏肉穴,两条玉腿一会儿张开
来,一会儿又合拢去,一会儿弯曲起来一会儿又蹦得直直地,不知是享受还是难
受,闭着双眼,嘴里轻轻地呻吟着。
腿上突然感到有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