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收留你们几个我还是肯的。」
阿庆在一旁拍腿叫骂:「你这人怎么这么缺德……趁人之危!」
我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话,打圆场道:「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容我
们几个商量一下可好?」
汉子说:「自然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等的……等的……」
良久,在我们五人的商量之下,只能委屈二娘了,为了大局着想,牺牲个人
在所难免。
在交谈之中我们得知汉子叫解狼,从小就在深山里长大,父母早亡。
我们在解狼的带领下进了他的屋子,桌上有着不错的伙食,这家伙常年以打
猎为生,餐桌上都是些野味。
只是一个疑问从我的脑海里冒出,这大娘是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的,要
知道这地方隐蔽的很,平常人是找不到的。
带着这个疑问,我装模作样的在桌子前说:「可惜,可惜,这桌子太小,容
不下我们,不过你准备的食物倒是颇为丰富啊!」
解狼笑道:「那是自然,不然我身上的这身肉可养不起啊!废话不多说,老
子我早就饿的不行了,喝上一碗蛇胆酒,再吃着山猪野味,这日子快活的很,不
过么……只差一个女人!」
我和阿庆坐上桌子,我说:「这事情不急,吃饱喝足,自然可以干的。」
解狼拍桌道:「就冲兄弟你这句话,我解狼就先干为敬了!」
我们三个男人在桌上吃喝,女人则在一旁吃个,总之过了一会,终于吃饱喝
足了。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喝了蛇胆酒以后,我整个人都进去了一种昏昏沉沉的
状态,眼前的事情一片朦胧。
再摇了摇头往前一看,我身旁的女人竟然是阿娇,失去阿娇算得上我的人生
之痛了吧,这可真怪了,想必是做了梦吧。
我心里喜极而泣,这是好梦,但愿好梦不醒来!
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猛地一把紧紧把阿娇抱住,重重地吻上她的嘴唇,
滋滋直响,我无止境地贪婪着她嘴角的甘霖,甜美可口。
吻着吻着,我的思念之情化为了浓浓的情欲,我古井不波的内心深处起了大
波澜,狂风暴雨在嘶吼,天崩地裂在坍塌,这一刻,我只有一个想法,把阿娇彻
彻底底地占有,就地正法地占有。
胯下难堪早已攀至极点,犹如虎蛇之张扬,公牛之莽撞,一副蓄势待发的样
子。
我张牙舞爪地伸出我的手向着阿娇的衣服撕去,「刺啦」「刺啦」……本来
包裹着阿娇的身体的衣服瞬间被我彻底撕裂,一具洁白柔软的香躯呈现在我的面
前,我闪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喃喃道:「这辈子……最无能、最窝囊、最糟心的
事情……就是失去你……阿娇……哪怕是在梦里,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
我猛地一把把阿娇抬起来,让她的双手都在我的肩膀上,双腿则架在我的腰
间。
我用手试探了下她下面的丛林深处,潺潺溪水早已浸润了草地,这是在呼唤
我的征兆!我毫不犹豫得把我胯下那根火热的大棒子挺了进去,「噗呲」一声,
倒也刚刚配对。
「啊……」阿娇的叫声甜美清脆,进去了我的耳朵,我凝望着她的脸蛋,是
一朵天边的火烧云,娇羞无比,美艳得不可方物。
越是美丽,越是能给我带来刺激,我化为打洞机在阿娇的水帘洞里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