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束缚在床上。
王静雅在我眼前,被何瑾萱的脚趾夺取处女。而我的阴茎正在被何瑾萱的蜜
肉强奸。
果冻一般的嫩肉突然挤进我的马眼,我猛的怒吼一声,却被口里散发女人香
气的黑色丝袜堵住。
何瑾萱道「感谢我把,让你们这俩情侣同时破处」
此时这位性奴公主王静雅已经处于半昏厥状态了,媚眼上翻,香舌外吐,清
纯的脸蛋完全变得淫靡荡漾,只有那甜美嗓音发出的销魂呻吟让人知道她是因为
太爽而昏过去的蜜穴的嫩肉得寸进尺的侵略拨动我的马眼,我觉得一股巨大的快
感从阴茎冒进我的脑勺,所经之处一阵酥麻酸爽。我的处男精液,猛的射出,快
感随着射精涌入全身上下,我已经无法思考,想叫却叫不出来。每一秒如同一年,
我的阴茎持续射了10秒之久,才后劲不足停止下来,我感到整个骨髓被掏空,
大脑一片空白。蜜穴嫩肉继续套弄强奸我的马眼,给我带来一阵阵酥麻余韵。
何瑾萱道「处男精液,真是太美妙了。」
洞房花烛夜结束了。
我和王静雅的处子之身皆葬于何瑾萱之手。
我两眼一黑,昏迷过去。
自从父子俩那次谈话后,松根每天早上都起得特别早,实际上他头天晚上也
没有睡好,都是困得不行了才迷迷糊糊睡一下下,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又醒来睡不
着了,心里想得都是树叶的事儿。
听得头一遍鸡叫便连躺着都躺不了,索性就起床了。然后搬张竹躺椅坐堂屋
里等着天色一点点变亮,等着阳光照进来。
其实松根还在等一件事儿,那就是等树叶也一大早起床,打开房门走出来,
再看一眼松根,松根也急切地看着他。松根希望从树叶看他的眼神里推理一件事
情,树叶是不是重新又可以挺得起来了。
起初,树叶也想每天都向父亲回报,可是事情总没有出现转机的苗头。刚开
始秋兰不好意思,只是安静地等着树叶硬起来然后过来剥她的衣服,可是她等了
好几天,树叶除了亲吻她抚摸她,就没有其他了。
后来秋兰觉得可能是树叶不懂吧?就像以前说的一个笑话,说一个傻子娶了
媳妇,过了很久都不见媳妇怀上孩子,他母亲便问傻子,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不
跟你媳妇睡在一起的?傻子说没有啊,我们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在一起睡觉啊。他
母亲再问,你媳妇也愿意跟你一起睡吗?傻子说是啊,每次都是她催我快点跟她
睡的。傻子母亲接着问,你是怎么跟你媳妇睡的?傻子说,我又不是傻子,睡觉
当然知道了,就是躺在她旁边睡呗,就是媳妇说话不算话,叫我跟她睡,她又手
伸过来在我身上乱摸,害我睡不着,还老是想尿尿。傻子母亲一听,不错,男人
想那个的时候是感觉想尿尿的。她继续问,那你想尿尿了怎么办?傻子说,妈妈
你傻了吧,你不是教过我想尿尿了就赶紧去茅房吗?难道还尿床上?
…………
想到自己那么高大帅气的丈夫竟然跟个傻子似的不懂,秋兰心里笑了。她只
好自己主动挑逗树叶,「叶,我们结婚好几天了吧?」
「嗯,有六天了。」树叶想了下回答道。
「那你知道结婚入洞房是什么意思吗?」
秋兰也不知道怎么引导,只好胡乱扯,希望能扯出点意思,树叶自己能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