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甚么?你是甚么人?」
黑影后的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四人面前,他的一双手抓着俊烈的身体,这强壮
的男生被那陌生人单手按着竟是动弹不得。
「我说,你知道这里是甚么地方吗?」
「快放手。。。!」
「好吧!」
陌生人用力一扯,竟把俊烈都摔开了来,直接抛到场外。
小惠和其余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人的蛮力都吓得呆了起来。
「篮球场可不欢迎不是打篮球的人。。。至於我是谁?」
陌生人把自己的外衣盖到了小惠身上。
「我就是篮球队的新教练。」
「甚么!?」
那自称教练的陌生人向小惠走去,蹲了下来。
「你就是我的队员吧?你可以答我一个问题吗?」
「嗯?」
「你为甚么不放弃呢?难道那个篮球是甚么重要的人给你的吗?」
「不……只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篮球……」
「……很好,你很有调教的价值。」
阿庆终于如愿以偿得来到了三娘的身后,把他那肥硕的小兄弟挺入了三娘的
体内,看他在操逼的表情没有多大欢乐,脸上更多的平静,看的一旁的我颇为诧
异,阿庆难道也要癫狂一下,可他毕竟是阿庆啊,村里头群众的受气包和老好人。
他的小兄弟在三娘体内滑动了一阵以后,就很快地交了枪,脸上一脸无奈,
射的太快,基本感觉不到爽快,这真的操起逼来还不如打手枪来的爽快,他射完
以后,低下头往三娘的身上扫去,下半身是不动了,嘴却没闲着,他用舌头舔弄
着三娘的背,我从老远都能看到他的口水在女人背上往下流着。
旁边的几个看客说起了悄悄话:「阿庆这龟孙都操了阿秀,真是水灵白菜被
头猪拱了。」
「再水灵的白菜经过我们村所有男人一遍操,哪还能再水灵得起来,女人就
是女人,用来操那就对了。」
「话糙理不糙,兄弟这话我大写得一个服字!」
「卵痒就操逼,逼痒用卵操,男人和女人是缺一不可的,阿庆这是头回操逼,
我们可是能看他笑话的!」
「哈哈哈……老王家的婆娘各个姿色颇丰,我如今尝过了,心里倒也了却一
桩心愿!」
「老王这三个婆娘啊,我早就看的心里痒痒了,比我家婆娘好上太多,没想
到有生之年能操上,真他妈的爽歪歪啊……嘿嘿……」
……
听他们叽里呱啦了一大堆,我却听得厌烦,这小小的渔村,村民每天就讨论
这些谁家婆娘怎么怎么的事情,说着说着总能说到操逼上去,吹嘘自己多么多么
威猛婆娘被操得哭爹喊娘等等。
安乐地固守一隅之地,有口饭吃,有个逼操,这是深入他们脑子里的东西。
我可不愿意待在这里养老啊,过段时间我准备离开这渔村,没办法,这种旮
旯地方,远远没有大都市的花花世界来得精彩,只是我对阿庆放不下心,我若出
走,最伤心除了他还会有谁?
阿庆在三娘身上蠕动着自己矮小的身子,非同一般的平静,比我在三娘臀沟
上耍滑枪都镇定自若,在他一阵猛烈地哆嗦一下,我是自然知道他又在三娘体内
射了一通,掐指一算,算上之前的打飞机不知不觉他已经射了三次,常人哪有这
么多精力,连续射精,把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