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一听,没有露出半点不满,马上又微笑炸开地看着平头青年,撒着娇腻
声说:“三少,你的胡子有没刮干净,刚才扎得我的咪咪好痛呀。”
三少一只手停留在翠翠的胸脯,一只手又开始进军对方的下路,嘴巴也没闲
着,对翠翠说道:“你个小妮子,我今天早上才刚刚挂了胡须,那里是扎得你痛,
明明是扎得痒了吧,是不是痒到心里去了,像千百个蚂蚁挠心呢?”
翠翠一听,对三少爷说道:“你还真别说,被你胡子这么一扎,真的麻痒麻
痒的,你呀,就是胡子长得快,我看报纸上说,男人的胡须长得快,证明性能力
很强,嘻嘻。”
三少爷的手已经完全挤到翠翠的两腿之间最嫩的地方,翠翠马上又发出一声
呢喃,三少爷不管这些,把手指活动了几下,说道:“这些报纸天天都胡说八道,
简直放屁都比他们真,不过这个新闻还是对的,我能力如何,你应该最有发言权。”
停了一会,三少爷又对着翠翠说道:“你湿了。”
翠翠把脸扑在三少的肩膀,含羞道:“我怎么知道,人家只有你一个人,没
有对比怎么知道其他男人是什么水平呢!而且我哪有湿了,明明是身上水多,又
有沐浴液,你才感觉到湿湿的。”
三少把手指抽了出来,放到翠翠嘴巴,说道:“你闻闻,这是什么味道,沐
浴液与水是这种味道吗?”
翠翠用力咬了一下三少的手指,才放下说道:“你个坏少爷,你这么捅我,
是个女人都会湿的啦,你真会欺侮人。”说着把头低了下去,一把抓住三少的根
子,套弄了几下,然后伸出娇小的舌头,又来回了几回,三少之前处于微微苏醒
状态的种子,马上有了反应,就像等到春天开始了发芽壮大。
翠翠看着手指的东西越来越大,几乎快要握不住,这才很有成就感地对三少
说:“你看,我这么折腾下你,你弟弟也对我很有意见似的挣扎着起身想刺我呢?”
这粗鲁但算不上下流的情话一出嘴,三少马上更加壮大起来,忍不住一把抱
起翠翠来到自己的腰间。翠翠吃吃一笑,对三少说道:“现在全身是泡沫,很脏
呀。”三少双手抱着翠翠,好像在对准方位一般,嘴里不依不挠说道:“谁叫你
先挑逗我的,现在火大了,你老公我才不管这些了。”
不过话虽然如此,三少还是抱着翠翠走到浴缸里蹲了下来,翠翠身上的的泡
沫遇到水后马上就被冲洗干净,刚想赞一下对方,马上感觉不对,然后又嘤咛了
一声,却自说道:“你这个坏少爷哪有这么突然进去的,我都没做好……”不过
话没说完,就呻吟起来,原来三少的动作已经加大了力度与频率……浴室里一时
春天的气氛十分浓厚。
而在别墅外面,此刻也有四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在忙碌着,一会就垒出
一个人头高的台子一样的东西,然后又有两个男人站了上去。不一会那台子一振,
急速往上升去。台上的两个黑衣人,等台子升到围墙的高度,马上抓着早就准备
好的绳索,熟练地滑了下去。不一会,绳索没有了动静,那台子又缓缓降了下来。
守侯在外面的两个黑衣然马上把台子收拾好,装到一个大箱子里面,然后两
人提着走了一段距离后,来到一辆早就停靠在路边的黑色小车上。上车后小车马
上启动马达,却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