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说。
张燕蜷缩在房间的一角,两手抱在前胸。上衣被剥去了,藏在内衣里的录音头
已经攥在人家手里。张燕完全没有料到一进大富豪就栽了,他们让她每天照他们的
意思给关队报消息,也说是将功赎罪。可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们并没有要放她的意
思。那么关队会不会来救她?她更不敢想。
“你一定在等公安来救你吧?”张燕的下巴被一只手托起,“告诉你,你是送来培
训的。培训什么?培训你接待男人的技能。等你合格了,他们会来验收。”托着张燕
下巴的手突然给了张燕一个响亮的耳光,“死了这条心!你心里要明白,你如果不学
点本事,有哪个男人要你这么老的?我这儿的小姐十二三岁起步,你都可以当妈了。
老娘给你一支烟的功夫,聪明的,就乖乖的把裤子给脱了,不聪明就给你扒光。扒
光以后怎么做,你自己去想吧!但到那时你就是喊天喊娘也没有用了。”
自称老娘的女人站在地中央,悠悠地点上一支烟。
张燕知道大富豪私人会所就是一个变相的妓院。有一次进装潢材料时她看到走
廊两边的房间里全是女孩子,时值中午,可她们还刚刚起来,头发散乱,两眼无神。
手里拿着茶缸牙刷,嘴里叼着香烟,哈欠连天地排队用水。有的上身只戴个胸罩,
有的干脆就光着,一付谁爱看看去的样子。倒是张燕头也不敢抬,从走廊如过街老
鼠般一窜而过。
张燕从心底里憎恨眼前这个女人。你自己不是女人?却要女人干这种事!要是
个男的,似乎还合一点情理。你听她说把衣服脱光和扒光多么轻巧,想没想过一个
女人被迫在生人面前一丝不挂的难堪?渐渐的,一团无名火在胸中升腾,长时间在
市场打拼的粗狂和对着民工颐指气使的泼辣立刻显现出来,她一下子窜起来,拼全
力向那个女人扑过去。
然而这到底不是市场,那女人也并非民工。还没等张燕扑到,一只手已把张燕
的头发抓住。“把她扒光吊起来!”女人扑的一声把嘴上的烟蒂吐在地下,用脚尖踩
住,然后使劲一拧,烟蒂立即粉身碎骨,地板上留下一个黑点。
门外应声窜进一个男人,张燕刚才还在舞动的双手立刻没了劲,头被向后拧成
最大的角度,活像一只被抓住脖子和翅膀的待宰母鸡。
张燕最终被倒吊起来:两条大腿叉开着挂在两只铁环上,面朝着墙,双手刚刚
能撑着地板,以减轻脚踝的吃重。大腿的叉开,使张燕感到私处凉嗖嗖的,血液往
头上涌,脑袋涨得发昏,眼珠像要掉出来一样。
“去拿一根短一点的鞭子来!”
一根尺把长的黑色软鞭递到女人手上,细细的,就像是一根猪尾巴。雪白的手
指灵巧地梳弄着黑亮的鞭梢。鞭子举起,手腕轻轻一抖,嗖的一声,鞭梢尖端准确
地击打在张燕两个孔道的连接部位。
张燕嗷的一声惨叫,钻心的疼使她本能地想夹住双腿,身子同时像猫一般卷起,
两只手艰难地护住那块火烧火燎的地方。
拿着鞭子的手优雅地横在胸前,女人带着微笑的眼睛瞄着张燕蜷曲的身子,一
只脚尖轻轻地抖动着。
张燕的全部神经都集中在疼痛的感觉上,甚至忘记了咒骂,喷涌而出的眼泪鼻
涕带着咸味和苦涩流进口腔。她呼吸急促地坚持着无力的腰,双手慢慢地向下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