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模样,长得
实在是明艳非常,貌若天仙。说句实在话,自己已经阅女不少,但能让我这个色
鬼一见面就傻了眼,颇有外国女人风韵的尤物,平生确实是第一次遇到。
刚才她站在门边我只瞅了几眼,现在她坐在我膝盖上,再表现出这么一副荡
人魂魄的姿态,自己又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如果说她不美到极点,不想着把她按
住肏个骨软筋麻的话,我都觉得白长裆里的那个捣蛋货了。
李洁有张抹了胭脂般的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毛茸茸的眼睫毛,如湖水一
样的湛蓝大眼;高而挺直的鼻梁,红润的薄嫩嘴唇,整齐的洁白牙齿;白如凝脂
的肌肤,摸起来如丝绸一样滑爽;胸前高耸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起伏;婀娜
多姿的身段,柔软的水蛇腰,弹性十足的鼓翘屁股,结实浑圆的双腿。如此靓丽
的女人,男人倘若没有非分之想,除非生理方面不正常。
可这个让人目眩神驰的艳丽少妇,由于在行事为人方面,显得很张扬,所以
在我心中,还是对她产生了一些另类的感想。
李洁见我只搂着她的腰,却不答复她的疑问,两手就搂着我脖子,忐忑不安
的问道:“老哥哥,到底咋了吗?手尽在我屁股上摸,咋不吭声呢?”
我狡黠的一笑,用自己惯用的伎俩,给李洁送了个高帽子说:“还不是你这
个骚屄,长得太漂亮了以后,把我搞得丢了魂,什么都像雪狮子扑火一样,本来
硬了的龟,这不是也变成软面条了嘛!”
这些话把李洁乐得像吃了开心果,立刻一双媚眼含情,丰隆的乳房紧贴在我
胸脯上,烙饼似的挤压着说:“我再有多漂亮,你总得龟硬才行呀!如果我俩啥
都没干成,姐到时候还不把我笑话死。”
我在李洁的屁股上拧了一下说:“你姐笑话?有我,你怕哪门子呀。再说你
娘和她娘是亲姊妹,她的模样怎么和你差别这么大?”
李洁轻轻“哦”了一声后,神色有些伤感的说:“我娘在三年灾害时期,跟
大舅和二舅去了新疆,在农八师三团当了农工。当她十七岁那年的夏天,到地里
给舅舅送饭时,被三个年轻力壮的老维子,按在红柳树丛里肏得昏了过去。虽然
那三个坏怂最后被判了刑,可我娘也怀了孕。等她傻兮兮的发现肚子大,经过医
院检查,认为打胎有危险以后,只好生下了我。”
我感慨万千的叹了一口气说:“那时刚好是十年动乱末期,虽然全国已经是
一片红,各地也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只因为四人帮急于篡党夺权,革委会里的人
都忙于争权夺利,所以治安秩序非常差。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外乡姑娘,在那地方
出这样的事也怪不了她。只是你娘生了你以后,再找男人了没有?”
李洁也叹了一口气说:“我四岁的时候,娘就和团里的一个农工结了婚。”
看到李洁对往事抵触情绪很大,神色也变得有些低落。我用手抹去了她脸上
洒落的泪珠,进一步询问道:“他对你娘俩怎么样?”
李洁瞪圆眼睛愤愤不平的说:“还能咋样?自从娘生了两个弟弟,他嫌娘的
屄已经变得松旷,没了肏的兴趣后,看我这个二转子长得越来越大,模样也越来
越漂亮时,就贼兮兮的想肏我了。”
我如梦初醒的拍了一下腿,半赞誉半关切的对李洁说:“怪不得我觉得你长
得不像汉人,总有些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