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付不过来。唉!我到这时才发现自己浑身酥软,不由自主地一屁股坐到床边
上,抖索着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烟盒,取出一支点燃抽了起来时。贼一样奸滑的
幺妹,已经端着一盆温水,蹲在我面前以后,给我细心的清洗起了龟和卵蛋。
等幺妹也清理干净了下身,重新洗了一下我擦脸的毛巾,给我仔细擦拭背上
的汗时,魏萍才平息了喘气,坐起来抹了脸和头上的汗说:“老哥哥的鸡巴简直
太厉害了,别的男人耍我,鸡巴头最多能顶到子宫上,而且耍不上几十下,精液
就由不得他的冒出来了。
老哥哥的却不同,不但能整到我从来没有到过的屄深处,耍得时间还特别地
长久。才把我耍了这么一次,我觉得像耍了一天一样,屄和子宫又酥又麻,浑身
上下酸疼得就像害了一场大病似的,一点劲儿也没有。虽然我成了这个样,心里
还是喜欢这样的大鸡巴往惨里耍。如果老哥哥以后再想耍我,就在我住的门上敲
上三下,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幺妹斜着眼瞪了魏萍一下说:“费话说那么多有啥子用,你也不看看自己屄
里面流出来的那些东西,把我床前整成了个啥子,还不赶快跟老哥哥要上十五块
钱了,滚回自己房间好好洗去,难道还想再把你耍一次是不是?”
魏萍脸上挂着无奈的苦笑,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催啥子嘛!我总
得听听老哥哥的意见了再走还不行?”
我知道出来卖身的小姐,都想有自己的回头客。幺妹挤兑魏萍的心情,我当
然可以理解。为了长远着想和笼络住魏萍,我一面掏钱往她手里递,一面装出有
情有义的样子说:“虽然你们乐山有大佛,你长得比大佛差了许多。但浑身像棉
花包一样的绵软身子,肏起来感觉特别舒服的屄,却使我感到非常不错。至于我
什么时候再去肏,只要你还是由我性子肏的话,大概用不了多长时间。”
魏萍感激的向我咧嘴一笑说:“老哥哥说的这些话,我听了以后感到心里头
特别高兴和热火。反正我和幺妹为了你,已经没了啥子老乡关系。你来这里找她
或者找我耍,谁看见都应该没啥子话说三道四才对。”
幺妹一听立刻不耐烦的翻了魏萍一眼说:“耍完了不赶快回自己房间去,尽
在这里罗嗦个啥子对不对的事,老哥哥以后愿意耍谁就耍谁,至于耍谁多少次的
问题,我吃饱了才懒得管那么多呢!”
魏萍穿上睡衣手拿三角裤,在裆里擦了几下,向我留恋的望了一眼后,就打
开门上的暗锁走了。
而我和幺妹看无奈的魏萍一走,又相互开始了调笑,当她问刚才肏的那个姿
势叫什么,我贼笑着说是峨嵋山的一个小母猴儿,在Y县练习爬老松树到底好不
好玩时。她嗲笑着用手攥住我的龟,轻捏几下说了声“你真坏,”自己少不了将
她梨状白皙的乳房揉捏了几把,紧搂住她进行了一场真正的“舌战”后,钱一给
才顶着热辣辣的太阳回家了。
从那天开始到秋风萧瑟的十月,我每隔上十天左右,觉得自己精力充沛,时
间又比较宽余的时候,看街上没有熟人注意,就会溜到幺妹和魏萍的房间,尽情
地在她俩身上逍遥上一番。当然喽!小个女人也要时刻提防着她,倘若一不留神
被她发现,我还真不好找为什么很长时间不肏她和照顾她生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