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里挖东西的时候也是这样打了明亮的光,有些条件反射地躲开了。
医生有些尴尬,于是拿了根温度计让莫桑自己到一旁去量,然后又跟魏秋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就开了张单子。
缴完费之后,魏秋就带着莫桑去开药打针。
莫桑在输液厅里坐立不安,那种等待的滋味不好受。给莫桑打针的那个护士是个话痨,一直跟莫桑谈古论今,不过这个护士的面孔莫桑也可以说是很熟悉,因为她和那个被自己害死的那个护士安心张着同一张面孔,而且名字都是像得惊人,苏心!
裤子褪下去了一点,莫桑紧紧地抓住凳子。苏心看出了莫桑的紧张,又开始了长篇大论,“你放心,我光是实习的时候扎过的病人就不下一千个了,我的技术很好,你就当作是被蚊子咬了一下。之前我还见过一个大男人还没有被扎就嚎啕大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要回家找老婆,你说这么没用的人怎么也能找到老婆呢……”
莫桑的屁/股上早就已经涂上酒精了,可等了半天,酒精都快挥发干了,这个苏心还不扎下来,莫桑忍不住催促了一下,“苏护士,可以开始打针了么……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莫桑一下没忍住叫了出来。感情这个苏心刚才都是吹牛/逼呀,什么技术好,都是骗人的,真是痛死她了,估计打完这一针她得三天不能坐凳子了。
最最关键的是这个苏心还一副看不懂莫桑含着泪水咬牙切齿的模样,跑到莫桑面前得意洋洋地道:“怎么样,一点都不疼吧,如果你觉得我工作认真负责,对病人有爱心,你就去给我这封表扬信吧。如果你觉得麻烦,也可以到护士长那儿口头表扬我一下。”
莫桑忍无可忍地用手挥开了她,“苏护士,我建议你在家闲着没事的时候可以去买几斤猪肉,然后拿个针筒回家多多练习。”
苏心一脸无辜,“卖注水肉不道德。”
莫桑再次崩溃。
灌了几天的药,莫桑的烧总算退了下去,不过她认为如果没有苏心的那一针她会好得更快。
不过莫桑生病这几天她也坚持上学,虽然迷迷糊糊听不大清老师到底说了什么,但也总比在家胡思乱想来得好。有的时候她会想去看看陈良,因为他和梦中的那个人有着一样的面孔,或许,她已经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周二是莫桑唯一一个可以顺理成章可以去见陈良的机会,到了陈良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苏心从里面走了出来,刚好和莫桑撞了个照面。
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苏心会在这,但莫桑不太想理她,自顾自地往陈良办公室里走。苏心不识时务地叫住了她,“是你呀,来看病么?陈良医生是个很好的医生,你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