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西凉孤雨欲哭无泪的看着已经发泄一番的魂淡那满脸的销魂神色,哪里还有之前的哪怕一丝的矜持跟害羞啊……
隐隐的、有一种,自己被诳了的感觉……
令净月此刻舒舒服服的发泄一通,虽然有点不满意,是用手,哎。不过也罢了,有爽到有占到便宜就好。
此刻一脸的慵懒,身子软的像只猫咪一般,往一脸呆愣的西凉孤雨的怀里蹭了蹭,吃饱喝足了的瘪瘪嘴,道:“昨晚做的太激烈了,害我刚才一醒来就有点梦游状态的没清醒过来,娘子~你刚才问我什么?”
“你你你你你……叫我什么?”西凉孤雨有些结巴,难道是因为激动地?
“我是你夫君,你当然就是我娘子啊!娘子!”令净月非常嗨皮的搂住西凉孤雨的纤腰,一边用手不停地占便宜,一边讲脸埋在娘子怀里吃豆腐,真开心娘子这么激动,这么喜欢这个称呼。
“夫夫夫夫夫、君!”西凉孤雨脑子里一片混乱说话不利索中……
“是呀是呀!”令净月小受开心样捣头如蒜。
“夫君你妹呀!”西凉孤雨仰木质天花板做苦逼长叹状,内牛满面,心中发出马景涛式的痛苦呐喊,“天呐!你妹的!又开我玩笑!这是肿么了啊啊啊啊啊!”
------题外话------
木有留言让木子好忧桑啊…
亲们…。出来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