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虐。
在回单人房间的时候,他再次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旧多二福。
旧多二福装作一脸好奇的样子:“实习得怎么样呀?”
金木研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闻言顿了顿,慢慢转头看向丝毫不加掩饰恶劣的旧多二福。
在下一秒,他的双眸弯成月牙,犹如晴天娃娃上画着的虚假笑脸。
“真是太好了。”
与之对比之下,冲天的恶意几乎要浓郁地流淌出来。
他无法忘记喰种那张扭曲的脸。
憎恨,恐惧,还有一边求饶一边哭泣的滑稽脸色,偏偏他无法说自己是独眼蜈蚣,只能在得到有用的信息后给了对方一个了断。
旧多二福不受影响,眼角挑起放肆的笑意,吹了一声口哨。
“那就多加享受好了,新人。”
金木研不想理他,用指纹印证后,扭开门把手准备进去,耳边听到对方若有若无的一句话:“贵将先生真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啊,ccg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许每个人在你转身之后就是另一张脸,你猜……他们的表情有多可怕?”
门在他背后自动关上,阻绝了这些声音。
金木研贴着门,眉心皱起,想道:“旧多二福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挑拨离间?
他却没有看见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旧多二福笑得没心没肺,丝毫没有带给金木研困扰的自知之明,摘下手套,在自己的房间门上印下指纹。
门打开,在没有摄像头的房间里,旧多二福卸下笑脸,目光冷冽如刀。
他的身影逐渐隐藏在黑暗之中。
比起一个忠心于ccg的死神继承人,他更想要一个与ccg离心的叛逆者,而金木研今天嫌恶的眼神明显给了他一个突破口。
身为人类,却反感对付喰种,这真是超乎想象的意外之喜。
来到库克利亚实习的第三天,金木研的身体紧绷,似乎还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源源不断流动的声音,大量的血液灌输入心脏,令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他隐隐有一种预感,青铜树袭击库克利亚的日期可能就是今天。
他对危险的本能正在提醒他。
要来了!
要来了!
应敌,或者躲开!
没有什么犹豫,他堵住了大清早就要去研究所闲逛的旧多二福,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的手提箱,“旧多君,去研究所为什么要带手提箱?”
旧多二福苦恼道:“因为我很弱啊,没有手提箱就可能被杀死。”
金木研见他说得信誓旦旦,差点要冷笑了。
弱?
他就没见过几个能混入喰种组织,还敢向利世小姐求婚的搜查官!
金木研注意着摄像头的方向,往旧多二福身前走去,“旧多君好像升职为上等搜查官了,我还没有为前辈贺喜,实在是失礼了。”
旧多二福夸张道:“你在找茬?”
金木研微笑,“没有啊,我是想要找旧多君单独谈一谈,可以吗?”
旧多二福的笑脸不变,“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