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考的能力。
在此之前,她以为他至多蹭着她大腿g,撞着她腿心抒发出来,或者趁着她昏睡不醒把那g东西塞进她嘴里抽动两下,哪里想得到……
那颗黑黝黝的头颅此刻正挤在她被大开的两腿之间,她的脚半踩在他厚实的肩背上,女孩最娇嫩的地方被他大喇喇地直视着,哪怕房间昏暗,尤其林放还闭着眼,也感觉他眼神像着了火一样,就快要把她烧化了。
他是第一次做这个。
不会任何技巧。
他没想过有生之年会遇上一个女人,甚至现在只是个小女孩,让自己恨不能,弃不能,离不能,放下身段,心甘情愿地为她做这些。
不然他一定早早研究,在一开始就努力给她最好。
她出汗了,他都心疼,怕她睡得不好,眼下,更是单纯地想取悦她。
他甚至有些自嘲地想,倘若她此刻醒着,知道他做这些,说不定会嫌他恶心。
那他也没办法,全红颜祸水,可林恒这样的男人,又有哪一处不要人命。
这回她是真的睁不开眼睛了。汗水迷住了。整个脸蛋都是麻痹的,真的完美体会到了什幺叫呼吸都十二万分的困难,感觉此刻这具疲软虚弱的生命仅靠肺里残存的最后一口气维持了,过程十分痛苦,像濒死前最后的极乐。
林恒满身是汗的,竟不嫌热的再次靠过来,趴在她身上把她整个抱着,从腰下一直亲吻到了那个长得像笑涡的肚脐,从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r团一直流连过她修长的脖颈抵达沾满了汗粒的下巴,最后是嘴。
林放七荤八素的,开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然而被他嘴里呼出的热气渡了过神,一下子想起来他刚亲过她那里!……
“呕……”林放这完全是心理层面的抵触反应。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或许只是林恒刚耗费了力气现下没有防备,总之被她推开了。
林放边干呕,还不忘一把按亮墙上的灯开关。
等她缓解了胃部的不适,侧过头去一看,瞬间呆了。
灯光大亮,所有y暗和欲望无处遁形。
林恒紧抿着唇,面色几乎可以说是苍白的。林放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他平头的样子上,简直可以改写这个发型的历史,禁欲的冷淡之中更增添了一分矜持的贵气。
帅得林放合不拢腿,湿了小半片床单。
她g本没有考虑林恒此刻该有多无地自容。
他素日狭长冷清的双眸里竟然染上一丝愧愤。
不用她解释,他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拔腿下床就走。
林放什幺都不想了,连滚带爬地过去从后强抱住了他的腰:“哥!”
林恒面部肌r僵硬得做不出表情,林放硬拖着他不让他走,手一抓就握住他高高翘起的欲望,喜得大叫:“哥!你想不想我?”
林恒恼羞成怒:“放开!”
“就不放!哥你吃完了就想跑!我答应了幺?”
说话间她已经喘了几大口气,变本加厉地像个树袋熊一样四肢张开挂在他身上,往上跳动勾他的脖颈,林恒被闹得无法,转过身来把她强硬地搂入怀中:“别动了!”
他吼了一声林放立刻不说话了,只拿一双眼睛水亮地勾着他。
林恒头一次不敢直视别人,他朝别处看去,声音粗噶,一点听不出曾经凉润的质地:“你想怎样?”
林放手放到他手背上,小脸红扑扑的:“补偿我!”
林恒依然侧头,不语。
林放贴着他晃了晃,不依不饶:“怎样?”
林恒这才狠狠点了点头。
林放高兴地仰头亲了他脸一口,才心满意足地说:“还有几你别这样,我也不想转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