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非常慎重的事情,所以戴戒仪式也很庄严,是为了震慑人心,让人用疼痛记住要尊重婚姻。”
姜妙木着脸:“单身汉说得挺像那么回事。”
贺炎勾起嘴角:“不是我说的。”
“嗯?”
“是伊芙琳。”贺炎说,“她带我参加别人的婚礼时告诉我的,我一直记得。”
贺炎和这位养母缘分太浅,相处的时间太短。那次婚礼算是他们在一起时参加的比较重要的一次活动,所以贺炎对伊芙琳说过的话一直记忆很深刻。
“人不是非得结婚不可的。”贺炎抱着姜妙坐在床边给她科普,“有同居协议,有伴侣协议,对大多数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决定走入婚姻,那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人才会做的。”
经过贺炎的科普姜妙才知道,在纳什共和国婚姻实质上被分了层次,恋人相爱同居久了想长久在一起,可以签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