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可儿伸手欲扶他一把,可惜晚了。“小心”二字,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小”字。胡狸的身形被传送柱发出来的白色亮光吞没了。
哦,晕死!风可儿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刚刚做了件什么样的傻事——用得着这么急吗?讲解一下注意事项,又能耽误多少时间?
刚刚被推上去的那个是狐狸吧?
她抚额,赶紧的瞬移到另一个传送口去。因为她知道,死狐狸的心眼有时候比那针孔大不了多少。
为毛要瞬移呢?不是有现成的传送阵吗?呃,传送阵其实也是有局限滴。首先,它一次只能做一次传送任务。一旦启动,两个传送柱都自动关闭。本次传送任务没有完成,就不能开启新的传送任务;其次,它一次最多能载十人。
话又说回来。胡狸只觉眼前一花,然后,脚下一滑,身子整个儿猛的向后仰去。恍惚之中,他听到了主人的惊呼:“小……”
是“小心”吧。呵呵,主人竟也有这样毛毛躁躁的时候。
只是,传送阵的速度真快。他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自己呼的飞了出去。
坏了!从没坐过传送带的他,一颗心忽的提了起来。
就在这时,腰上却猛的一紧,旋即,他好象掉进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
好香。比障海里的雏菊花还要香。
耳边是呼呼的风起。
某狐不禁恍惚,象是回到了障海,醉卧雏菊丛,听那风儿吹过松树林……
“胡狸,你没事吧?”风可儿狐疑的看着怀中之人。有这么晕吗?她试过不下十次,改进后的传送阵明明很稳当来着,其舒适度可以和现代的电梯相比。当然,两者的速度那是云泥之别。
松涛木有了。
雏菊丛拍拍翅膀飞走了。
胡狸睁开眼睛,两眼的焦点落在主人的桃花面上,微怔,很快。“啊”的惊呼一声,飞也似的掠出去十来步。
“这是哪里?哪里?”他尴尬的左顾右盼。
风可儿走到那黑色的传送柱旁,取下胡狸的身份玉牌,哈哈大笑:“放心,你还是中灵洲。狐狸。我的传送阵做好了!”
“恭喜主人!”胡狸连连打拱,夸张的大声道贺。
“怎么样,速度够快吧?”风可儿将身份玉牌扔还给他。
“快。太快了,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胡狸一个“海底捞月”,双手接住。“唔。我还想坐一次。”说着,他已经象道旋风一样的冲到石柱旁,将身份主牌贴在那石柱之上,启动了传送带。
白光一闪,人便没影儿了。
“喂……”风可儿本来想拦住他,但是,转念一想,又打住了——她眼神那么好。怎么可能没注意到这家伙的窘态!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胳膊,她不禁摇头讪笑:老天可以作证,她真的不是存心揩油来着。
那时。她也才赶到这边的传送口。刚好看到白光一闪,从传送口里抛出一条银色的身影。她真的没有多想。直接就冲上去,将人接住了。
也就是搂了下腰而已。
又不是封建社会,这个时代的男男女女都豪爽着呢,不知“男女大防”为何物……呃,呸,什么呀,他明明是只九尾银狐!连“人”都不是,“防”哪门子的“防”!
风可儿使劲的甩甩头:唔,肯定是好几天没有睡觉的缘故,满脑门子乱七八糟的东东。
一提到“睡”字,困意就涌了上来。她呵欠连天的瞬移回山巅。
结果,刚站住脚,风可儿差点被一堆扑面飞来的碎石块打个正着。一记流云袖,尽数打落,她定晴一看,原来是胡狸正挥舞着他的两只钻天爪,呼呼的刨着东面的那面石壁。
碎石如花雨,不一会儿,石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