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伏羲难以置信的转身指着她:“你……”的手脚怎么可能这么快?
风可儿没好气的截断他的话:“你什么你,没见过给人喂药哈!”小样儿,别的姑且不说,姐的手脚还是比较麻溜滴!
风伏羲小脸煞白,手里陡然现出一柄黄金长戟,呼的打横,护在前:“放……”肆——
“放什么放!”风可儿呲牙,“放心,就这你样的,剥光洗干净,摆在姐面前,姐也木兴趣。”
红果果的调戏哇!
顿时,风伏羲的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呸!”这回轮到他怒火攻心,忘词了。狠狠的啐了一口,这位挥舞着黄金戟,哇呀呀的扑打上来。
“当!”半空中,火光四溅。
黄金戟几欲脱手,风伏羲本人也险些被震飞,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而朱雀这位唯一的护法童鞋只能的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
其实,风可儿并没有用全力。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前金仙一出手,她便看出了这丫有几斤几两的能耐,故而刚刚出剑,她只用了三成的灵力。
这里头,与“以德服人”、“以德报怨”之类滴优秀品质木有半点关系。
哼哼,她风某人和某些人可不一样。她从来就不是神马君子,历来主张只要有能力,定当睚眦必报滴。先前受了那么多的闲气,岂可不一一讨回来!然而,这货和前头的黑乌鸦三人组本就不是两回事。据老院长之言,后者只不过是被驱逐出花家的三枚弃子。可前者却是最正苗红不过的三界第一衙内,他爹是七夜天君!她一介散修,哪里都没有人,真要一剑把这家伙戮成了个人形筛子,她也落不到个好字。但素,从古至今。and古今中外,气死人都是不用偿命滴。如果这丫偏偏要学那后世的周瑜,自个儿钻了牛角尖,活活的被气死。可怨不得她!n万年以后的孙权不也没把诸葛亮怎么样吗?况且七夜天君是管辖三界的天君,气量至少也会比孙权这种地方军阀大点吧!
所以,狗屁金仙。气死你,气死你,姐就是要活活气死你!
风可儿风淡云清的立在原处,一手轻抚青莲剑,失望的摇头:“神界的尊者——也不过如此!”呃,失望是真的,她没有作戏——原本以为落架的凤凰比**大。转世的神界尊者会与寻常的下界修士不同。修为应当高出n倍。担心双拳难敌四掌,她才多费一番手脚,把锁灵丹喂给朱雀。早知道这丫菜成这样,她才不会白白浪费一粒六品仙丹。
唉,某人好久没有正儿八经的打一架了。手痒难耐,一心想划出道来,与前金仙比斗一场,不想,这家伙本就不配她亮剑。她怎能不失望?
“哇”,风伏羲只觉得体内灵力逆行,气血汹涌,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被一个下界的小小散修如此戏弄,他怎能受得了?
“呜呼。吾只求一败!”某货抚剑长啸,再狠狠的添上一把火——明人不说暗话,这确实是在作戏。本来想摆出剑客的范,弹剑滴,但是想到青莲剑的威力,哼哼。财不露白,她只好悻悻的“抚剑”。
“哇!”果不其然,前金仙两眼一瞪,以黄金长戟为拄,俯身又吐出一口鲜血。
看着他丹海里的灵气肆虐,七筋八脉里的灵力全跑岔了位,风可儿满意的扯起嘴角,手里多了一只半掌大的红顶白玉瓶儿——最后一气!
弯腰把红顶白玉瓶放在自己跟前,她直起身子微笑,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不好意思,在下笨不堪,手里头没个轻重,不小心伤到了尊者,还望尊者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听闻阁下转世,是因为心魔发作,方不得不剜去仙骨,从头修过。而眼下,在下观阁下的识海,好象心魔又起……其实,心魔初起之时只是一种偏激的执念。只要修心养,再辅以恰当的灵丹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