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本来长相英俊,体态孔武阳刚,举手投足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与洒脱。然而黑色的长袍,再加上这个黑眼罩,却给他添了一分匪气和两分邪气,于风流倜傥之中,多了五分狂野与不羁;
另一个是个穿着黄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刚刚就是这丫在大呼小叫“鸟妖”神马滴。也是这丫长着一张花太一的脸。
“胡说什么!”黑袍男子翻了个怪眼,没好气的哼道,“那是个黄毛丫头。”
徒弟闻言,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大鸭梨,仰着头惊道:“师父,她飞的好快哦。好象比你,你还要快!”
貌似这句话把他师父惹毛了。“嘭”的赏了他一记毛栗子,当师父的起身,指着密林深处,凶巴巴的咆哮道:“臭小子,啰里啰嗦的,你懂个毛!歇够了没有,杀妖去!”
“喏,师父!”徒弟缩缩脖子,提起在树下的长戟,几个纵跃,飞也似的钻进了无边的密林里。很快,里头传来一声中气十足滴厉喝:“妖怪,看打!”接着是噼哩叭啦的打斗声。再接着是那小子的惨呼:“师父,救我……”
“没用的家伙!”也许是风可儿看花了眼,总之,她看到那黑袍师父好象挑衅似的冲她所在的方向斜瞥了一眼,然后才一甩袍袖,嗖的就不见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出现在被打头满头是包的某徒弟身边。
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他背负着双手,气定神闲的做场外指导:“下盘,攻下盘……风伏羲,你还能再笨点么?速度!听见没有,速度!”
哇噻,瞬移,这世上真的有人会瞬移!风可儿目瞪口呆。怪不得这么牛b,徒儿才不过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也敢带到第二层与第一层接界的地带来历练。
看清徒弟的修为后,风可儿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那丫原来叫做风伏羲,和花太一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不过是长了一张和花太一酷似的脸孔罢了。但是,那脾气暴戾的师父的修为却象大海一样深不可测。如果他也对妖王的宝藏有想法的话……风可儿打了个哆嗦——有这家伙在,宝藏神马滴,还有姐嘛事?
幸运的是,这家伙身边拖着个笨徒弟,貌似抽不出身来!风可儿窍喜,赶紧催动灵气。朝着障海之心,脚下跑得更快。嘿嘿,刚刚从黑袍暴戾师父那儿偷师了一点点,清风术立马又被改进,速度更拉轰——开玩笑,姐是什么眼神!没有什么动作能逃得过姐的这一双眼睛。呃,因为时间关系。来不及细细琢磨,且暂时这么改进着。
殊不知,黑袍师父漫不经心的撇撇嘴,暗哼:什么妖王的宝藏,明明就是一堆破铜烂铁。不过,死丫头,有一点你说对了,这徒弟真的够笨。去他的金仙,还不如下界一个黄毛丫头的灵泛,真真的笨死了!
这么想着。脾气就上来了。不过。他转念又一想:能被主人惦记上的,岂是寻常人?
于是乎。风伏羲发现师父看向自己的那一道眼神似乎没先前的锋利了。
风可儿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的感觉真木有错:眼前这个被一六阶三层的妖修打到鬼叫的徒弟就是花太一。呃,更准确的说,他是花太一的转世。
而那黑袍师父正是昔日随女娲娘娘一道叛下界的独眼龙。呃,现在人家可拉轰了,在下界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的大能——天龙真君。在下界。“真君”是人们对修士的最高敬称。不过,阿龙童鞋对此不顾不屑。嗯,天龙,还凑合。但是,真君算个毛!他是堂堂的“大魔王”,好不好!好吧,既然主人都说了,无论叫什么,都只是个称呼而已。那么,他也就不计较了。
话又说回来,花太一怎么会转世?并且和阿龙筒子做起师徒来哩?
唉,只要一提起这档子破差事,某龙总是痛心疾首的捶顿足:这便是***缘份哈!
事情还要回到两百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