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收进储物袋里,将威压放到极致,咆哮如雷,“目无尊长,竖子太张狂!宗门重地,岂能容竖子撒野!”
秦家嫡系子弟又咋滴?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
只见他怒发冲冠,目眦尽裂,高高的扬起巴掌。
貌似眼前突然有些黑了,风可儿定睛一看,原来是小老头的巴掌转瞬间放大了n倍,有如泰山一般,裹着凌厉的劲风,呼啸的压顶袭来。
从小到大,她哪有见过这阵式?一时间,她竟然吓呆了,满脸恐慌的仰头望着铺天盖地砸过来的巨掌,杵在那儿一动也不动,跟木桩子一样!
见一个刚刚进阶练气初期的小子也能扛住自己全力释放出来的威压,陈老夫子心中犯疑:莫非他身上藏有什么护体的宝贝?
心念一动,巴掌便当空打住,他用视心术审视眼前的呆子。
果然不出所料,他堂堂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竟然看不穿一个刚刚进阶练气初期的后生!
去他的秦家!去他的秦如花!他只知道这小子毁了他整整一屋子的圣虫。所以,宝贝,他要!这小子的小命,他也要!
于是,他手心翻转,手掌化作一把锋利的大刀,快如闪电、逝如疾风的向风可儿的脖子削去——此举与人道主义的关怀木有半点关系。小老头儿看不出风可儿身上的宝贝到底是神马,担心手里没个轻重,一不小心,连同宝贝,一块儿都给拍了个稀巴烂,所以才临时起意,化掌为刀,改砸成泥为斩立决滴。
等到风可儿被犀利冰冷的掌风惊醒,大刀已经离她的脖子不到一拳的距离!
逃无可逃!
哈哈,姐有宝典,姐不怕!
不愧是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手脚就是快!不要说抱头蹲下之类的,风可儿甚至于连眼睛都来不及闭上。
哼哼,小蝼蚁!眼里寒光飞闪而逝,陈老夫子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眼看着就要身首异处,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叮”的一声,清脆的女声终于响起:“保护罩启动!”
凤玉牌发出一道炫目的白光,“当”的挡住陈老夫子的手刀。
噗!血溅三尺!
砰!木墙被砸出一个人形的大窟窿。死老头吱都来不及吱一声,便被震飞出屋。
咚!他象只笨重的麻袋一样,重重的摔在院中的青石板地上,头一歪,昏死过去!
风可儿的脸上全是血,陈老夫子的血。
她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沫,飞快的轻拍口,安抚几欲破膛而出的小心肝:好险!要是再慢一毫秒……姐就要回炉重造鸟。亲爱的宝典筒子,姐知道尼玛nb,可也不要这么玩准,好不好!姐的心脏没尼玛想象的那么强壮!
这时,又是“叮”的一声,脑海里再度出现清脆的女声:“主人,过三而废,保护罩消失。”
神马!没了?风可儿闻言,险些窒息:保护罩只能使用三次!尼玛,太坑爹鸟!这里滴人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个个好暴力的说。没有保护罩的保护,尼玛让姐咋活!
就在这时,院子的上空响起一个炸雷般的男高音:“孽障,休得胡来!”
这声音够威够力,如剑似刀,破空而来。
呼——,大风起!
哧拉——,窗户上糊着的新白绸支离破碎,象无数只蝴蝶在空中迎风狂舞。
嗡——,木架上的玉简们被震得弹了三弹。
红果果的不宣而战!偷袭!风可儿不防及(呃,声速呢……就算人家提前声明,就她那点道行,她也反应不过来),实打实的中招!
天黑了!只觉得象被人当擂了一大拳,她“噗”的喷出一口血沫,笔直向后飞去。
“咚”,她的后背重重的砸在身后的一排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