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一下,从这边的石崖到下面的山坡,大概有百来米的垂直落差。好在,这处崖壁不是很陡,且表面爬满沟沟缝缝。又是盛夏,正值植物生长的旺季,崖缝里长着稀稀落落的矮灌木丛,还有一些老藤老蔓。风可儿觉得以她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陡手爬下山崖。
站在崖边,仔细察看了小半个小时,她终于确定好了一条下坡的路径。
“鸟,我到下面山坡去看看,你留在原地等我回来,不要乱跑。”冲那个倔强的背影吼了一嗓子,风可儿一手拄着木棍当拐棍,一手拿着匕首警戒,开始下坡探险。
其实,凤九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她。她的冰透镜取火很神奇,他小小的震憾了一下。只是,她接下来的种种显摆,却令他既是好笑又是好气:哼哼,就凭这点手段,也想收服本座?丫头,真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看到她识趣的适可而止,没有再做出无聊的举措,他最终决定再原谅她一次——终归是他强制缔的约,冒犯臭丫头在先。所以,也难怪臭丫头念念不忘要收服他,想扳回点面子;再者,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契约搭挡,闹内讧摆明就是双输。他一个活了十多万年的上界尊者,有必要跟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呕气么?
谁知,正当他琢磨着该如何找个台阶,过去喝一口飘着淡淡的灵气的热汤时,这丫头竟然一意孤行的下崖了!
“喂……”凤九转过头来,张张嘴,复又闭上:一来,臭丫头动作怪麻溜滴,此时崖边上哪里还有她的人影?二来,臭丫头又倔又犟,外加自以为是,压就看不起他,怎么可能听得进他的劝?
罢了罢了,且让她吃点小苦头,长些记。他叹了一口气,踱到火堆旁。
火堆没有被扒灭,依旧烧得毕剥作响;饭锅上倒扣着锅盖,偎在火旁;锅盖里摆着烧得焦黄香嫩的一只**翅膀和一只**腿;滚烫的青铜锅盖煨得**腿和**翅膀冒油,滋滋作响。
显然,某人很有心的替他留了吃食。
凤九微微皱了皱眉头,哼道:“死丫头,算你还有点眼力劲。”好吧,看在这些吃食的份上,呆会儿若是臭丫头惹了麻烦,他可以考虑让她少吃些苦头。
若是风可儿能听到他的心声,十有八九会跳起来大骂“乌鸦嘴”。她下去后,腿还没站稳,就隐隐听到一阵轻微的“咯咯”的**叫声。那声音离她有数百米远,跟一楼邻居家的“大芦花”抱窝时发出的声音差不多。
这附近有野**窝?怎么可能?她的目力这么好,在上面明明连野**毛都木看到!
轻“咦”一声,风可儿攥紧木棍和匕首,猫着身子,蹑手蹑脚的循着声音过去。
最终,在一块灰白的大石板旁,她停了下来。
声音确确实实的存在,就是从大石板下面发出来的。
大石板呈不规则的四边形,面积大约有二十平方米,略微向上带点小坡度,但是表面还算平整,在上面摆桌麻将,完全不成问题。
前车之鉴,风可儿再三确定附近没有公野**活动,这才轻手轻脚的爬上大石板,走到边缘,低头察看。
不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妈妈咪呀!大石板近一半是搁空的,下面竟是个超超大的野**窝,里头蹲着好多大个的野**!
一、二、三……有不下十只麻点母野**王!还有一只毛发艳丽、通身油光发亮的长翎公野**王。
大概是因为午后的气温偏高,大家刚好在午睡:母野**王们分散四周,而**群的中央,公野**王和一只母野**王交颈而眠。
最里边,有一只母野**王在抱窝。“咯咯”的呤唱声正是它的梦话。
该死的大石板遮住了她的视线,以至于她在上面来回察看了n次,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