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祈福惊变

这种东西,证明问题相当相当严重。

    西秦帝第一眼会看向九无擎,那也是一种本能反应——除了几个心腹,很少人知道九无擎是东朝沧国的侯门之后,他本就是将门虎子。

    九无擎第一时间感觉到了秦帝质疑的眼神,抬头,静静的与其对视,全无一丝惊慌。

    “是火药!”

    紧随其后而来的拓跋弘沉沉叫破,目光一沉:“谁敢在民间私自制造朝廷明令禁止的东西?”

    “这世上,最是被禁止的东西,最能引人肖想……”

    比如皇位,敢对这张椅子生出非份之想,就等于在谁的头上悬了一把刀,摆在明面上,这是想都不能想一下的事,是个禁忌,可私下里呢……有点能耐的都在肖想……

    九无擎淡淡的答了一句,转而又道:“硫磺这东西来之不易,想要查出处,并不难!”

    边上,左相姬棠也应下话去,连连点头道:“西秦国就三处能产硫磺,量少,皆有记

    录,流向何处都是有明细跟踪……倒是天坛重地,竟会被人埋以火药,却是匪夷所思了……”

    说话时,目光瞄了瞄拓跋弘,福寺的一切事宜全是晋王在负责,出现这样重大变故,他难辞其咎——当然,负责这样一桩大事,本身就是一件荣耀和凶险并存的事……他记得三个月前,皇上本想让九公子和晋王一起督办的,不巧那时九公子病发,一连静卧数月,九公子倒是很能借病推托。

    相随秦帝身侧的国师侯璬忽而发问:“依姬相的意思,今日这事全是晋王疏职?姬相别忘了,天坛莲座的整修可是常王殿下负责的……”

    这二人,一个是晋王党,一个和常王走的有几分交情,一来一往的辩答,火药味实足!

    当下,晋王和常王一起跪倒了地上,还没待请罪,西边已闹开。

    原来是凤烈等人欲下莲池捞宝珠,被一干御林军给拦了起来,龙卉公主一怒,欲强行翻入,两方人马起了争执,被凤烈劝住。

    “皇上,这怎么一回事?天坛怎么会塌了?莲座怎么会炸了?还有,我们的圣珠怎么办,都堆在了一堆碎石底下了,还不让我们下去拿回来,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秦国借机想私吞……”

    龙卉、龙蕊二位公主提着裙摆,直奔向西秦帝而来,语气是咄咄逼人的。

    其身后,玄墨蟒袍的凤烈,杏衣款款的龙奕,白衣飘然的墨景天,纷纷围了过来。凤王脸色异常沉凝,冲跪在地上的人晋王和常王投以深思之色,龙奕满不在乎,扯着唇角,懒笑中透着犀利之光,墨景天挑着眉,饶有兴趣的在汩汩翻滚的池水里探看,似想看出个中端倪。

    这不是一件小事,塔毁莲碎,福断寺会,百姓必生慌恐,宝珠若再有失,则定会引发战端。

    西秦帝目光一利,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儿子,一个沉着不慌,一个眼神深渺,又瞟了一眼满目狼藉的福池,沉声道:

    “这事,朕自会查个清楚。但现在,谁都不得踏进福池半步……天盘和宝珠是否安好,放尽池水就可知晓……来人,放尽池水……”

    ****

    半个时辰后,池水渐干,露出以白玉砌成的池底,众人只看到满池碎片,哪还见那闪闪发光的宝珠?

    有人却在不曾掩埋到的池底看到了一行刻的工工整整的秦字:

    “篡位夺权,人神共怨。坛毁莲碎,江山移位。”

    谁都知道当今皇上之所以能坐了这张龙椅,全是其先祖篡位而来,拓跋躍并不是秦室皇族的嫡脉传人,读到这行字的人吓的跪在那里直哆嗦。

    而后,又有人在池底发现了异样:“莲座底下有暗门!”

    四座玉莲花,只有代表玄武的那座没有炸成粉碎,固定在池底的柱子斜倾,柱身已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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