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学这法术,就是为了捉迷藏时用啊。
隔了几日,狐九公子知道了这事,笑着对她道:“温娘子慷慨大方,这障眼法不失为保命良术,以后小妹安全倒也不必太过担忧了,我代小妹谢过温娘子。”
说着,屈指却在温照眉心上一弹。
温照微微一惊,待要躲开,却已不及,只觉得随那一弹,便有一道法诀冲入脑海中,她静心观摩片刻,才把这法诀解读出来,原来唤做“定身术”,正是那日狐九公子用来束缚胡绯的法诀,当日她相询,狐九公子含糊应过,却不想这时竟给了她,摆明是给她的谢礼。
“多谢九公子。”
温照把障眼法教给胡绯,并不图什么回报,何况胡绯还交过她飞天之术,不过这白给的法术,她也照单全收,跟胡绯她愿意叙姐妹之情,跟这狐九公子就没什么好客气的,给什么她就要什么,不要白不要,这臭狐狸虽然不通人情,却也恩怨分明,居然懂得不欠人情,如此也正好,她还怕时日长了,自己会跟他牵扯不清呢,现在笔笔分明,以后就谁也不欠谁。
对于她客套生分,狐九公子仿佛也没什么感觉,叫他九哥也好,叫他九公子也好,都不过是一个称呼,只是对她又多解释了一句,道:“这定身术若修炼到大成之境,不仅可定身、魂魄,便是阳之气,亦可定住,温娘子不妨一试。”
却是温照尝到了中血煞所蕴的生气的好处,挖空心思想带一些回去给万青,可是这半年来,她多次尝试,总是不得成功,因此难免有些灰心丧气,不想竟是落在了狐九公子的眼中,倒让她颇为惊讶,于是再次道谢,这回却是真心实意多了。
回了家中,她就开始修炼这定身术,不想才进屋关门,眉心处却是阵阵胀痛,竟是装了近半年死鱼的活鱼又开始用鱼尾拍打她,温照心中来气,有心想晾一晾它,可是实在吃不消它的折腾,只好在盆中注水,把它放了出来。
“你若是没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狠狠地磨着牙,几次交锋下来,她算是看透了,对这活鱼本就不能客气,她若客气了,它就蹬鼻子上脸,她发了狠,它反而还老实些。
活鱼在水里转了几圈,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从尾巴上竖起一片金鳞。
“诶?又有法诀了?”
温照心中一喜,等金鳞飘到手上,才发觉不是什么新的法诀,仍是记录了“月下飞仙”剑诀的那片鱼鳞,只不过当初她得到时,只能看清“月下飞仙”这一式剑诀,后面的字迹却是模糊不清,而今再看,后面那模糊不清的部分,却是又显露出一式剑诀来。
“月照松林?”
感情这片金鳞上的剑诀都与月有关,却不知整套剑诀的名字叫做什么,想来也必少不了一个“月”字。温照暗自嘀咕着,行动却不拖沓,赶紧把这式剑诀记了下来。才刚记住,金鳞就自动回到了活鱼身上,温照习以为常,本以为活鱼就会回到她的眉心里,不想它却仍在水盆中,不停地吐泡泡。
“你玩水还玩上瘾了,那就玩着吧。”
温照摇摇头,也不理它,径自盘膝坐到床上,微微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先修炼定身术,毕竟有“月下飞仙”剑诀在手,她已经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不急着修炼第二试剑诀,反倒是定身术,修炼好了,既可用于自保,也可替万青带一些生气回来。
然后她才方入定,却不知水盆中已生出变化,活鱼吐出的泡泡,没有破灭,反而飘出水面,见风便长,冷不丁就长到了一人高,对着她当头罩下。然而温照却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定身术的法诀中。
但隔了片刻,她却猛地察觉到不对劲,因为那定术身的法诀中间,突然多出四个字,“吾名道藏”,这四个字来得突兀之极,她敢肯定,先前研究定术身的法诀时,绝计是没有这四个字的,一惊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