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里谁也知道蓝萧萧的处境。
假装她,一点好处也没有。就算最初她只是为了逃过他的求欢而这么说,后来既然她都失去清白了,还需要如此坚持吗?
但,如果她说的是实话……不可能是真的吧?想着想着,连他都觉得有点犹豫了。她到底是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他坐了下来,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怎么也想不透。
忽然,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耳里,他发现假山后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心脏特地快了几拍。
是她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便立刻反的站起来,急步的走到假山,看到是一个女,他惊喜地捉住那个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就站在她后面的女人。
“是你吗?”忽然被抓住,女人奇怪的转过脸,看到女人的脸,他顿时沉着一副俊脸问:“你是谁?”
“啊?”这个人的脸……好冷,呜呜,他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呜呜,他的眼神为什么像是她对他做了什么事的凶恶呀?她怯怯的说:“我、我叫金铃……”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完全不想知道她的名字。
“我、我……没什么。”眼神左闪右避。
男人挑起眉,没有耐的问道:“你说,还是不说?”
其实她在做什么他也是没有兴趣知道。只是他的心思紊乱,不知从何理起,只是藉着这小女转移注意力,其实他并没有要凶她的意思,但是发现她不是那女人的时候,他不自觉就摆出了这张臭脸。
“我、我……只是在找东西。”
“找什么?”
“手、手帕……”
金铃是个单纯的女孩,还没有学会掩饰自己的招数,也不懂得说谎,她并不知道当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下意识地逃避他的视线,而这个行为在男人看来,名叫——心虚。
她这鬼祟的模样反而让他皱眉了,又是一个会说谎的女人?
看她一副怯懦的样子,也不似做大事的人。小小的女敢有什么隐瞒?他从下而上的打量她,发觉她一直紧紧的握住拳的左手手心,彷佛,那就是她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他忖道。
他伸手去捉住她的手,见她慌张地想要甩开,他更是捉紧不放。
“不……”
“看看。”强硬地撬开她的手,里头竟是一个写着蓝字的玉佩。
蓝?
他的脑海忽然浮现了一个名字。
“蓝萧萧。”他冲口而出的说。
听到他说出口的名字,金铃吃了一惊,“你、你……”
“你是她什么人?”
“我、我……”
“快说!”这女人结结巴巴的,连话都不能好好说,到底是什么回事?
呜,他愈凶她她就愈怕嘛,她扁了扁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又是结巴了一会才道:“我是她的婢女……”
“婢女?”他的眉头一皱,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的婢女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又是没能完整的说一句话。金铃本来就不擅长撒谎,经他这么一吓,本来已经快要崩溃的情绪好像缺堤一样,她一副抓狂的样子,嘴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就流下泪来。
这倒是把男人吓了一跳,这女人哭什么?
“呜呜呜……”本来不见了主子已经够大件事了,她已经慌得不知所措几乎要投河自尽——不过里没有河,不然她一定已经跳下去,毕竟弄不见了萧萧姑娘她可是死十次也不够,只是,她应该感谢里的人情冷暖,因为皇上的轻视,连同其他人也视萧萧姑娘如无物,说起来萧萧姑娘已经失踪了三天,却是谁也没有被人发现,就连本来应该来指导萧萧姑娘的人,只听萧萧姑娘感染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