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迎送的气氛下,苏洛河突然有些伤感,怅怅然道:“好兄弟,再见。”
孟柯背起包袱,转身别过头去:“同我再见很危险,最好后会无期。”
他一步步远去,孑然身影在这明月之下荒野之中,显得甚为萧条凄然。
林微微叹了一声,突然听到一旁陈姗姗在啜泣,不觉一愣。
陈姗姗迈步想追,却被陈景跃按住拽了回来。她挣脱不得,只好跺着脚着边啜泣边大声叫道:“孟柯!”
孟柯似是没有听到,依旧缓缓朝前走着。
陈姗姗又大声叫了句:“孟柯!你是死了还是耳朵聋了?!!听不到我说话吗?!”
闻言,孟柯的脚步停了下来,却并未回头。
陈姗姗咬咬牙,朗声道:“孟柯,我欠你两命,今日只还了你一命。虽然你说后会无期,但我有一天一定会找到你,将欠你的东西还个干净。……”
“不用。”孟柯干脆拒绝,说完继续朝前走去。
陈姗姗急道:“……我会找你,一定会去找你。但不是现在,我知道不是现在。……孟柯,等我长大了我再去找你。……等我不再这么令人讨厌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找你。……所以,你可不可以等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荒野中的风声呼啸来去,孟柯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陈姗姗朝着孟柯身影消失的方向,依旧喃喃道:“……我一定会去找你,一定会找到你的,孟柯。……”
神龙七年,一封密报快马送至京都禁宫之内。证据确凿,龙颜大怒,半个月后贪墨赈灾的粮食、军饷,以及虚报空额的邯城总兵极其党羽被一并减除。
邯城中,苏洛河站在皇榜前叉腰哈哈大笑,前来凑热闹的百姓被这肆无忌惮的笑声惊吓得迅速退到十米开外。
林微微挂了一额头黑线:“你能稍微低调点?”
苏洛河得意地拍着石牌上粘贴的皇榜啪啪作响,“好好好!大快人心,大快人心!速度着实很快,不枉我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忍着掐死那些个人的怒气,到处搜刮证据。……”
林微微冷汗。
虽然拐弯抹角的惩恶扬善确实不是苏洛河的作风,虽然忍下直接下手惩治那些个贪官污吏的确不容易,但是!
“苏洛河!你能不能稍微低调点?”林微微绷着张脸,教育将人民群众吓坏了的苏洛河。
谁知,苏洛河这个名字一出,原本围在十米开外跃跃欲试想要跳回来再看看皇榜的人民群众一烟溜的全都不见了。
苏洛河挠头:“林微微,怎么你一吼大家全跑了?”
林微微垂头汗颜:“大家是被你吓跑的好吗?”
“明明是你!”
“是你!”
“你!”
“你!!!”
林微微气得脸色发青,白了苏洛河一眼气鼓鼓转身就走。
苏洛河一看情形不妙,立即拔腿跟上。
“不要跟着我!”林微微怒气冲冲道。
苏洛河揉揉鼻子,“谁跟着你了,我这不是顺路吗?”
林微微突地旋身,扫手一扬,若不是苏洛河蹲身及时,怕就是一个巴掌扇在了脸上。“你已经跟我顺路两三年了!苏洛河,你有意思吗?你说个话不能好好说啊!”
“本来就是顺路啊!……林微微,你脾气越来越大了!!”
远处,肥嘟嘟的朱八刀手中,抱着个浅青色衣服的小姑娘,面无表情的望着那硝烟弥漫两人道:“朱八刀叔叔,我们又可以开始打赌了。”
“这回赌什么?”朱八刀笑眯眯问。
被他抱在手中的小姑娘,水盈盈的大眼睛扑闪扑闪,一派天真烂漫,“这回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