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斜坡翻滚而下,最后自己的右手撞上了一块尖利的石头上。
她还记得昏迷的前一刻,她的手臂上汩汩流出了好多血,那血顺着她抬起的手臂滴到了苏洛河的胸口上。
林微微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讨好的将野果递过来的苏洛河,他的前胸上已经糊了一大片血渍,因是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那血渍已经变成了深暗的红色。
想起自己昏迷前受了伤,林微微突然感觉到了整个右手的刺痛感,倒吸一口冷气低头看去,被人用绷带拙劣地扎了好几圈。
“咦?”林微微略嫌弃地盯着那粗陋的包扎看了好久,转头问苏洛河,“不是吧,这么难看?”
苏洛河脸色僵了僵,咂嘴道:“从来就只有我打别人的份,不怎么会包扎是很正常的。”
林微微瘪瘪嘴,问:“那你还随身带着纱布。”
苏洛河嘴巴歪了歪,“那次冉城带你去看医师的时候,我怕不够用多拿了些,没想到你一下子就好了,这个我揣在身上也就忘了。”
“拿的?”林微微眉头轻抬,“老大,你是抢的吧。”
苏洛河哼了一声:“要你管这么多!……反正,总之,……呃,就是打那来的。”
右手受伤,林微微左手接下苏洛河送来的果子,端详了好半天,苏洛河啧了声,不耐烦道:“快吃了!我已经试过了,没毒才给你的。”
“试过了?”林微微惊道,“你都不认识这东西就去试,万一是有毒的,万一你要是毒发身亡了怎么办?”
苏洛河嘿嘿笑了两声,摊手道:“这不是没事嘛。”
在苏洛河的劝说之中,林微微犹犹豫豫地咬了口野果。苏洛河眸光闪闪,问她:“味儿还可以吧。”
林微微皱皱鼻子。她原以为是甜的,却没想到有些酸。她可不喜欢酸东西,她喜欢甜腻腻甜到锥心入肺的感觉,只要有一丝酸气她都不大受得了。
苏洛河见着她的表情,登时便没了好气,“味儿不好也得吞几个先。”
林微微听着他跋扈地语气神色就不大好,撇了他一眼,苏洛河恶狠狠将那一眼瞪了回来,语气温柔了好些,劝她道:“这也没有什么鸟兽,除了我们两连个活物都没有。我寻了好久才寻得这果子。一时间找不到出去的路,你又失了那么多血,身体重要些,怎么也得吞几个下肚子才好。”
他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林微微面前的草地上,在采来的一堆野果中拣选了许久,拣出了最红的两颗一手一个待在那,用不容商量的目光迫视林微微,督促她道:“快些吃了。”
林微微只好老老实实的又啃下去一口,皱着眉头缓缓嚼起来。
苏洛河的脸上手上有好些刮破的伤痕,破皮处有些隐隐泛红,林微微心里头一时有些难过,叼着半边果子抽了个空伸手抚抚苏洛河的手背。
“干嘛?”苏洛河一脸不爽,语气却异乎寻常的好起来。
林微微收回手,将叼在嘴巴里的半面果子拿下来,咔嚓咔嚓啃了个干净,牛嚼着边问:“痛吗?”明明想将这问题问得温暖且煽情,却因为这一嘴巴的东西搅合得声音含混不清。
苏洛河哼了一声:“瞧你那毫不诚恳的关心样。”
吃是他叫快些吃的,林微微听话了。
抽空关心他一下,温温柔柔问了句“痛吗?”,虽然时机拣得确实不大好,可怎么着也是她一番心意不是。
林微微有些郁闷,一郁闷就心情低落得不那么想说话了。
苏洛河纠结了一下,想来想去终觉着自己方才的态度和语气可能真有那么一点问题,于是柔声道:“快吃,快吃,瞧你那小白菜一样的脸色,看着就像立马要挂了一样。”
林微微更郁闷了。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