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坏笑着尾随在后,甩在尾巴走了一段路,见林微微依然没有要搭理他的迹象,只好巴巴赶了几步上来,走在林微微身边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光就甩了两个字:“呵呵。”
林微微听他还在那笑,登时恼羞成怒,捋起袖子就要撒丫子狂奔,却被苏洛河急急忙忙压住肩头,将她按了下来。
“呃……干什么那么生气?”其实苏洛河是想说,好嘛,不笑你了。
林微微恨恨瞪了他一眼:“我摔得难看,你很开心不是?”
苏洛河面色僵了僵,“没有,没有,哪有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眼耳口鼻都一抽一抽的?”
苏洛河囧道:“看你跌成那样像觉着像个笑话……诶,我不是看你跌了开心啊,你怎么还是生气呢,喂慢点!”
林微微吼道:“你才像个笑话。”
苏洛河歪歪嘴道:“我像笑话你开心?”
林微微睨了他一眼,“特别开心,你就是一从头到脚的笑话。”
苏洛河绷着一张脸,严肃认真道:“既然你看见笑话了,那就不要生气了,开心点。”
林微微缕缕浏海,汗颜道:“我,我懒得理你。”
两人就这么边赶路边闹腾,在落日余晖将近消散的最后一刻赶到了戚林城外。见得这条路虽然蜿蜒却是人烟稀少,两人忙着上了马来。
马背上,林微微摸了摸棕马的长长鬃毛,问苏洛河道:“它虽然脾气不好,可是真的很厉害,跑了这么久也没见着大喘气和不舒服,你看我当时的眼光多好。”
苏洛河略一沉吟,靠上前来道:“孟柯说这匹可是大宛国的汗血马,我们两人不识,那马场的老板居然也不识,真是白白买了个便宜。”
林微微振奋道:“什么?大宛国的马?还是传说中的汗血马?”
苏洛河揉揉鼻子道:“这不是我说的,我可不认识,这是孟柯说的,说错了不怪我。”
林微微兴奋地俯□去,趴在马脖子上大大声的问了句:“你是汗血马?这么厉害?难怪脾气那么大呀,失礼失礼。”
苏洛河刚想笑话林微微这么一番对马弹琴,却见那汗血马甩甩脖子,似乎正在洋洋得意,撒蹄子跑得更快了。
林微微高兴着坐直了,侧头对苏洛河说:“汗血马就是不一般,除了脾气臭了些,其他的只有各种好。你看看,它似乎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呢。”
说完,却见苏洛河盈盈笑着,那双明澈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眸子,一瞬不眨的沉沉看过来。
一时间,无端氤氲起一种令人头昏迷离的诡异气氛。林微微有些心虚地缓慢地缩回头去,扫眼间见到一个熟悉的地方,扯了扯苏洛河的袖角,抬臂指向那处道:“诶,你看看那处,是那被你一脚踢塌了的寺庙……”
林微微还没有说完,就见那人的侧脸靠过来。
苏洛河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丝蛊惑,道:“看着我就看着我,干什么匆匆转过头去,一副做了贼的模样?”
林微微听得这声音,心口上仿佛被些什么东西挠得麻麻痒痒,无端慌乱起来。
苏洛河不依不挠靠得更近了些,说了句:“你躲躲躲,看你躲。”
他的语气嚣张,却因为声音的轻柔而显得很有些调皮地意味,林微微的脸蹭地一下子通红,扭过头去道:“你不要那么烦人。”
见她赧然笑着别过头去,苏洛河终于心满意足地收手,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他便乖乖转头,朝林微微刚刚指着的方向望去,却见那处是一堆废墟和半面将倒未倒的墙垣。
想起那时陪着林微微过来戚林城,几日候在这里等着她那不靠谱的师父;想到那丝丝细雨中,林微微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那把油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