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被豁开一道口子。
每到这时,林微微都会拎着那柄烂伞跟在张良屁股后面转啊转,一边用不大诚恳的语气拜托道:“张良哥哥,我那伞又被刮烂了,你帮我再寻把一模一样的来吧。”
“又坏了?给我看看这回坏成什么样了?”林微微吐吐舌头撑开的伞,总会一次次刷新张良的感官。
“嘿嘿,我在塘边看鲤鱼,不知道为什么突地一滑,也没个扶手的东西,我就拿伞一磕,挂在了枝头上。看看,我没掉到塘里去,是不是很聪明?”
“这是被夏涟漪家那胖头小子撕坏的!这回可不怨我!!”
……
反正,总是有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想起这些过往,张良浅笑着,推门走入林微微的房间,拿了那柄已落了些灰尘的油纸伞正要离开,却蓦地听到一点声响,从林微微的床下传来。
顿住脚步,侧耳聆听,那从床下传来的声响却毫不顾忌的更大了些。
张良一凛,掀开垂下的床幔便朝那处抽剑刺去,刺下两分距离,张良猛地看清床下被绑成粽子状的人,忙别过剑去。
“王灿?”张良将那人拖出来,除了堵在他嘴里的破布,一边松绑一边问,“你怎么回事?怎么被绑在这里?”
王灿大口大口吐气,好半晌终于回过神来,掐住张良的肩膀惊慌道:“我是被小姐打晕了绑起来塞到床下的。小姐,小姐她八成是又跑了!”
林府门外。
苏洛河叉腰在那站了好半天,吹眉毛瞪眼睛的,却一动不动,且一言也不发。
朱八刀哼哼道:“少爷,什么时候能进去混口水喝啊,渴死了。”
苏洛河气势汹汹吼了他一句:“吵得要死,你除了吃喝,还会些什么?”
朱八刀认真想了想,回答道:“还有睡觉。”
砰。
朱八刀的脑袋上被捶上了重重的一记。
冷眼旁观了许久的孟柯也耐不住了,冷飕飕道:“你是生了根了还是怎么的?”
苏洛河囧着一张脸:“我在想,应该怎么打招呼比较好。”
三人在林府外站了许久,尤其那苏洛河瞪眼睛的模样实在杀气腾腾,林府看门的小仆直掉冷汗,掉着掉着晕了一个,另一个腿脚发软的忙叫来人将那晕了的拖下去,又嘱咐着人赶快叫刘管家过来看看。
这些人八成是要来寻仇的吧!
看门的只剩他一个人了,他只好强装镇定,继续擦那大把大把的冷汗。
擦着擦着,突然瞄见林老爷的贴身侍卫张良来了,那看门的终于放下心来,面上浮出丝喜色,兴奋地想要拉个绸子扭个秧歌来欢呼欢呼张侍卫的到来。
只是,诶?张侍卫平常冷头冷脸的,今日这脸色更差,黑沉沉如煤球一般。
那看门的还没晃过神来,便见张良一闪,冲出门去,往右一拐。
哎哟喂,不是来处理这几个寻仇的么?张爷!!你不能走啊!!
看门的忙想去扯张良,却见往右一拐的张良陡然顿住脚步,缓缓抬头朝那杵在门口已有半柱香功夫的三人望去。
那三人见着张良,齐刷刷地目光一滞。
那带头少年眼见张良面色不佳,唰地一下,脸色也跟着阴沉下来。
本是站在他身后的少年走上前来,一身月白长衫儒雅翩翩,朝张良鞠了鞠道:“我们来找林微微。”
张良眉头一蹙,旋身朝苏洛河走去,无视孟柯怒视苏洛河,不悦道:“她不在。”
眼见孟柯如此客气,张良的态度却还是这么差劲,苏洛河一把将孟柯推开,几步冲上前去,“你什么态度?死了爹妈了还是怎么样?林微微她肯定在,你少骗……”
两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