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本意是说,大家都是女孩子,你都还没长开呢,知道谁好看谁不好看吗?不要受苏洛河传染,见着谁都叫丑八怪!
因孟柯错误解释而产生了莫大误会的陈姗姗,此时正怒气冲冲瞪视林微微。
林微微退了一步,以为接下来将会有乱鞭而至,却见陈姗姗突地一跺脚,哇哇大哭着跑开了。
呃……果然丑八怪什么的,是所有女孩子的软肋啊。不管是有没有长开的,还是手短脚短的。
林微微正囧着,却见陈景跃飘过来道:“好本事,竟然将我老妹气哭了。”说着,比了个大拇指出来。
“她是不是你亲妹子?她被我气哭气跑了,你竟这么开心?”林微微疑惑道。
陈景跃哈哈大笑,啪啪拍着林微微的肩膀,“你不懂,不懂,她很难教的,这回总算遇到克星了,我很开心呐。”
林微微大囧。
她听着这话可一点都不开心。
苏洛河见林微微与陈景跃嘀嘀咕咕,一张脸登时就垮了下来。几步上前,一脚将陈景跃踹开,苏洛河叉腰质问林微微:“去哪了?”
林微微忙取下挎在肩上的画筒,“把画拿回来啊,还能做什么?”
被朱八刀一寸一寸放下来的梁锋虚弱爬了过来,抱住那画筒一屁股坐到地上,边拆边道:“我看看,我看看。”
林微微揉揉鼻子,“还不相信我呢,以为我掉包了?”
梁锋抬起他那张鼻青脸肿,分不清哪是哪的脸,呲着大白牙笑道:“哪有,嘿嘿,哪有。”
孟柯缓步走来,问了句:“拿松风水月换的?”
林微微讶异惊呼,“你怎么知道?”
孟柯冷眼向她,“出门见你特地带了,便猜着大约是这样的。”
林微微歪歪嘴,“本来是不想换的,怎么说他也不给,所以就还是换了。”
孟柯淡淡道:“一副松风水月,可抵得这类画作数张。你不知道么?”
林微微点点头,“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没办法啊。那松风水月没有主人,我送出去不过是替它找了个更好的去处。可这幅就不一样了,能救梁锋的命呢。”
苏洛河一手一个至后揽住林微微和孟柯的肩,在他们二人之间探了个头出来,“这回可总算听清楚你们嘀嘀咕咕个什么劲了。”
林微微表示,好汗颜。
苏洛河拍拍她的肩,仗义十足道:“没关系,你若是哪天想要了,我们去把那画给偷出来。”
林微微连忙摆手,“不要不要。”苏老大,那里是静王府诶,你确定确定,真的要惹王族?
苏洛河笑容满面道:“没事,没事,别跟我客气。”
呃……这哪里是客气。
林微微纠着个眉头,做无比认真状,“真不用。”
孟柯却在这时不冷不热的说了句,“还挺划不来的。”
林微微吐吐舌头,“反正我拿着也照料不好不是。那画已经弄得这么脏了,该找个好的师傅修补修补,也该找个好地方保管。”或者,静王府才是那最好的地方。
孟柯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知是个什么表情。
梁锋鉴定完画卷后,感动之情溢于言表,哗哗哭得比之前更厉害。
苏洛河狠狠踹了他一脚:“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都拿到画了,还在这里瞎哭个什么劲。”
梁锋抽着鼻子,紧紧抱住画筒,“我高兴啊,真高兴,我爹终于能跟静王世子有个好交代了。”
“什么?”林微微瞪大眼睛。
梁锋喜笑颜开,将那画筒挂在身上甩了甩,“早前,我爹给静王世子写了封信,说是家里又有了很多的宝贝,邀他有空过来瞧瞧。你们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