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更没有要送出去的意思。
那个怎么说来着,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梁锋他老子说了,没将那画拿回去可是要将他剥皮拆骨的。
孟柯凝神看了她一眼,默了半晌后,说道:“那已经是你的东西了,随便你。”
眼见苏老大被梁锋纠缠得没有丝毫办法,又被陈景跃叫来的八卦群众围了个水泄不通,林微微正义感十足的大叫了一句:“好了好了,松手吧,还给你就是了。”
梁锋擦擦眼泪,看清楚说话之人正是林微微,不由喜出望外起来。
回想那夜情景,苏洛河对肖沉水这个名字以及肖沉水的画作兴趣缺缺,却在听闻林微微有兴趣之后勉为其难的想要买下画来,最后他们离开时此画便跟着没了踪迹,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那画是被苏洛河转送给林微微去了吧。
陈景跃昵了林微微一眼,问:“怎么,那东西竟然在你的手上?”
林微微瞥了他一眼:“不行吗?”
“不行!”苏洛河不满喝止道,“林微微,那是我送你的东西,你怎么能不问我一声就送了别人呢?”
林微微默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苏洛河的这个问题好。
老大,那是你不问自取的,不问自取。虽然是留下了银两,但人家没说要卖啊,我这是在转手还给人家!
林微微不知道如何将这个道理,用一种浅显又容易接受的方式讲给苏洛河听,但孟柯知道。
孟柯在此时挺身而出,挡在林微微面前,挡住了苏洛河跳脚质问的指头,淡淡说了句:“少爷,送人了就不是你的东西了。林微微她爱怎么处理,就可以怎么处理的。”
“这是什么道理?”苏洛河叫嚣道。
林微微从孟柯的后背探了个头出来,“就是这么个道理。”
于是,在苏洛河满腔的愤怒中,孟柯跟着林微微回去她屋子里头取画了。
路上,林微微话痨得厉害,问面瘫脸的孟柯:“我听八刀说,你们之前曾将那梁锋狠打了一顿。我看他人不坏啊,你们不是一向铲恶锄奸的吗,怎么想着拿他开刀呢?”
孟柯毫无语气平仄道:“之前,碰上了说见我们三个的模样,一定是习武之人,偏偏要挡住我们的去路要求比试。比试完了,被收拾得很惨,却还是挡住去路要求少爷收徒。……那时候,我们赶着去越城,你大约听过,因为一年一度收拾江悍的日子到了,得赶紧去给他打板子,……然后,急火攻心,他被我们暴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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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梁锋挺无辜的,一片痴心想认个师父,却是各种倒霉透顶。
说话间,两人进了房间。
林微微拿起挂在床畔的那个装画轴的卷筒,走了两步,突然心生不妙,“诶”了一声,停下来。
孟柯回头,冷眼问:“怎么?”
林微微摇了摇那长长的卷筒道:“不对劲啊。”
旋开卷筒,林微微面色大变。
孟柯走近一看,问:“那画呢?”
“不知道啊,我没动过呢。”
“没动过?可是,这不是空的吗?”
……空的……空的……空的……
东西呢?
林微微确定自己到了弦和庄后,自己就未曾动过这卷筒,所以……
是昨夜在这屋里等了自己许久的颜子轩?
好像记得,昨夜将他拳打脚踢赶出去的时候,双手碰触到他的后背时,确实有种异样的感觉。
现在想起来,那触觉,应当时画轴!
林微微恍然大悟,握拳道:“孟柯,麻烦你出去解释一下,我去去就回,马上回。……那个,跟梁锋说,我一定将那画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