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呆了呆,失神片刻后笑了起来,“名字是对的啦,林细细什么的很难听诶。”
“那林小小呢?”
林微微很认真的想了想,“林小小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不过叫这么名字好像有些呆呆蠢蠢的感觉。”
苏洛河眨眨眼珠,挑眉道:“正合适你啊。”
林微微直瞪眼:“哪里合适?”
苏洛河来了兴致,拍板定案道:“好了,以后不叫你臭丫头也不叫你林微微了,我以后就叫你林小小了,反正微微什么的,跟小小一个意思吧。”
哪里是一个意思了?
林小小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蠢很蠢的好不好。
一阵冷风扫过,林微微缩了一下,没听清苏洛河说话的口气,却将内容听得清清楚楚:“既然是我给你取的这么个极其别致的名字,以后便只能由我来叫的。”
林微微无奈道:“我觉得吧,如果孟柯听到我有个这么蠢的别名,他一定会跟着你这么叫我的。”以孟柯的处事风格,他若是听闻了林微微这个别名,那定是叫得大声响亮且坦然。
或许是觉得林微微的揣测颇有些道理,苏洛河想了想,执着道:“那我便在人后这么叫你罢。……你可不能对别人说。”
林微微囧了囧。
这个傻乎乎的别名,她是肯定不会对别人说的。
趴在苏老大的肩上,林微微问:“老大,你手上的伤好些了吗?”
“那算个什么伤啊。”苏洛河语气轻飘飘的带了过去。
“对了,”苏洛河突然想到,问起来,“你师父……所以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接下来的日子,该准备怎么办呢?
这实在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不过说到这个问题嘛,林微微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搭在苏洛河肩上的双手一紧道:“忘了找陈景跃要那剩下的二两银子了。”
苏洛河疑惑丛生:“他为什么欠了你二两银子?……对了,林小小,你为什么会跟着陈景跃去到南疆?!!”
原本以为林微微被当做打击报复的出气筒,被黑心黑肺的陈景跃骗去卖给南疆人做媳妇,或者是被送给人做苦力去了。
急火攻心的苏洛河一刻不停地冲到咸城,却看见林微微安然与陈景跃坐在一张桌子上,正准备吃……夜宵?!!
那画面,那场景,那气氛,……实在令苏洛河气不打一处来。
面对苏洛河气势汹汹的质问,林微微吓了一跳。好半天回过神来,林微微理直气壮道:“是为了还你借我的银子啊。”于是缓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干净。
待她说完,苏洛河飞身一跃,跳入弦和庄内。
林微微咂舌。
有武功的人就是厉害,不消一刻功夫就能来去距离这么远的地方。
背着林微微的苏洛河安静得古怪,听完林微微的话很反常的一个字也没说。
林微微不知为什么,心里头开始忐忑起来。前前后后把跟着陈景跃去到南疆的事情想了又想,觉得自己除了离开弦和庄的时候没有跟苏老大打个招呼,做为一个跟班而言,这种行为确实不大礼貌不显尊敬之外,也没做出什么特别令人生气的事情呐。
更何况,林微微认为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
本着劳动致富的原则来赚钱,为了偿还拖欠苏洛河的银两,林微微挺身而出陪同陈景跃奔赴南疆什么的,没有值得谴责的地方吧。
苏洛河一步一坑,啪啪走到林微微住的那个院子前,两手一松,狠狠一甩,将林微微抛下来。
林微微措手不及,几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最终勉强站稳脚步,擦了擦满额头的冷汗。
哼了一声,苏洛河朝林微